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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洗澡时,他女助理发来微信:我有了,我愣了足足10秒,然后回她:太好了,我老婆不孕不育5年了

老公沈泽在浴室洗澡,哗哗的水流声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我收拾他换下的衬衫时,闻到领口一缕陌生的甜香,正疑惑间,他的手机突然亮

老公沈泽在浴室洗澡,哗哗的水流声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我收拾他换下的衬衫时,闻到领口一缕陌生的甜香,正疑惑间,他的手机突然亮起。

备注 “林晓娜” 的对话框弹出消息:“我有了。”

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在我心头,我愣了足足 10 秒。

过往五年求子无果的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我敲击屏幕回复:“太好了,我老婆不孕不育 5 年了。”

01

浴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拉开,蒸腾的白雾裹着沈泽走了出来。

他腰间松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水滴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他似乎天生就擅长伪装,即便身处窘境,也能维持着近乎完美的体面。

“晴晴,帮我把吹风机拿过来好不好?”他的嗓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慵懒,听不出丝毫异常。

我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柜里拿出吹风机递给他,顺手插好电源。

指尖无意间碰到他温热的臂膀,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栗。

我的心脏像一台精密调试过的仪器,在最初的骤停后,重新以绝对理智的节律跳动。

我是苏晴,一家第三方审计事务所的创始人。

我的工作,就是从堆积如山的报表和海量数据中,揪出那些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谎言。

六年婚姻,五年求医,无数次从希望跌到失望,早已把我锤炼成情绪极度克制的人。

眼泪和崩溃对我来说毫无用处,解决问题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吹风机嗡嗡作响,沈泽背对着我吹着头发。

我走回客厅,重新拿起他的手机。

屏幕已经自动锁屏,暗了下去,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句“太好了,我老婆不孕不育5年了”,像一枚设定好航线的无声鱼雷,正朝着目标悄然驶去。

我在进行一场豪赌。

我赌林晓娜看到这句话,绝不会立刻删除对话或拉黑。

一个敢用怀孕要挟男人的女人,内心必然藏着远超常人的贪婪与笃定。

她会困惑,会反复揣摩,会试图从这句反常的回复里,解读我的意图、评估我的威胁。

而我需要的,正是她这份无法抑制的好奇心。

手机在掌心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点亮屏幕。

迈步走向厨房,从双开门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气泡水,用力拧开瓶盖,“呲”的一声,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像是无声的嘲讽。

我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强行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烦躁与郁结。

沈泽吹干头发,换了一身他常穿的灰色丝质睡衣走出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每当理亏或做了错事,就会用这种亲昵姿态试探我的反应。

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因为衬衫上的香水味跟他闹一场。

但今天,闻着他脖颈间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那缕未散的甜腻气息,我的内心平静得可怕。

“没什么,在琢磨下个季度的工作计划。”我微微侧过脸,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对了,沈泽,你们康泰医疗最近是不是在主推那款新型心脏支架项目?”

沈泽的身体僵硬了零点几秒,这个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是啊,你怎么知道?”他竭力装出轻松的语气反问,“这可是公司核心机密,你从哪听说的?”

“你们部门的林晓娜助理,今天在工作动态发了张研发中心加班的照片,定位就在P市的科技园。”我举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亮出早已准备好的截图。

这是我看到那条挑衅消息后,第一时间做的背景调查。

林晓娜,二十五岁,是他部门新来的助理,在业内以精明和极强的上进心闻名。

她的工作动态背景是一张在马尔代夫潜水的单人照,青春洋溢,野心勃勃。

“哦,她就是爱表现自己。”沈泽的视线明显躲闪,松开抱着我的手臂,走到中岛台倒了一杯温水,“项目还在初期,八字没一撇呢。你别多想,我不会让自己太累的。”

他在说谎。

从他刻意避开的目光,到喝水时异常急促的喉结滚动,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在告诉我真相。

我勾了勾嘴角,没有继续追问。

缓步走过去,把他的手机放回中岛台原位,屏幕正好对着他的方向。

“快十一点半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主持部门晨会。”

我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不动声色地停留了一秒。

我确定,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条我亲手发出的消息,还躺在对话列表顶端。

他要怎么解释?要如何跟林晓娜交代?

一场风暴即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肆虐,而我,只需继续扮演好温柔体贴、一无所知的妻子。

沈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拿起手机的动作,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飞快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慌乱滑动,紧接着,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呼吸骤然停顿。

02

我转身走向二楼卧室,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回到卧室,关紧房门,我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铺。

身体因长时间紧绷而酸软,但我没有闭眼。

漆黑中,我的大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高速运转。

林晓娜,二十五岁,未婚。

一年前通过社招进入康泰医疗,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和交际手腕,短短一年就从普通职员升为沈泽的直属助理。

她的履历干净得过分,经手的项目个个完美。

沈泽是她的顶头上司。

这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上下级不伦恋。

背后必然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

我那句回复,完美模拟了沈泽的口吻——一个被妻子不孕折磨多年,极度渴望孩子却懦弱无能的男人,得知情人怀孕后,那种卸下重担的狂喜。

这句话对林晓娜来说,既是定心丸,也是糖衣毒药。

她会误以为我不堪一击,沈泽的心早已偏向她。

她会放松警惕,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推进计划。

而对沈泽来说,这句话把他架在了火上炙烤。

他无法向林晓娜解释这是妻子的玩笑,因为正常妻子绝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只能硬着头皮顺着我的话演下去,被迫承认这是他的真心。

从这一刻起,他对林晓娜说的每一句谎言,都将成为我日后牵制他的绞索。

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是一条陌生的P市本地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小姐,我是林晓娜。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

她来了,比我预料中更沉不住气。

03

我没有立刻回复林晓娜的短信。

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里,抢占先手固然重要,但让对手在未知的焦虑中等待,更能摧毁她的节奏。

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闭眼休息。

这一夜,我必须养足精神,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正面交锋。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六点半准时起床。

沈泽看起来几乎彻夜未眠,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慌、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他大概想破头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刚好看到那条消息,又为什么会给出那样诡异的回复。

餐桌上,我把煎好的溏心蛋推到他面前,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昨晚没休息好吗?黑眼圈这么重。最近心脏支架项目的压力很大吧?”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早餐胡乱吃了几口,抓起公文包就匆匆出门,背影狼狈得像个被戳穿谎言的小丑。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给助理晓雯拨通了电话。

“晓雯,帮我整理康泰医疗近三年的公开财报、项目审批公告,还有所有高管的详细背景资料。”

“尤其是那个新型心脏支架项目,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好的,苏总。”晓雯的声音干脆利落,向来值得信赖。

挂断电话,我走进衣帽间,换上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又带点攻击性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静如深潭,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不是一个为爱情崩溃的怨妇,而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我给林晓娜回复短信:“上午十点,你们公司楼下的那家Costa咖啡馆。”

我特意选了这个时间和地点。

上午十点是工作时间,在她公司楼下见面,意味着我将以入侵者的姿态,占据心理优势。

九点五十分,我提前抵达咖啡馆。

选了个靠窗的座位,能清晰看到康泰医疗大门口的人流。

十点整,林晓娜的身影准时出现。

她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留着利落的短发,走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强大的自信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在我对面坐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漂亮却略显疲惫的脸。

显然,她昨晚也没睡好。

“苏小姐,比我想象中冷静得多。”她开门见山,声音因缺觉而沙哑。

我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馥芮白,目光落在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上,没有看她。

“林小姐,我们做审计这行的,要是不够冷静,很容易把客户的资产负债表,看成他们的遗愿清单。”

她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我该知道什么?”我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地直视她的双眼,“知道我的丈夫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知道你……有了?”

最后两个字我吐得极轻,却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林晓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沈泽都跟你坦白了?”

“沈泽?”我玩味地咀嚼着这个亲昵的称呼,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林小姐,男人在你面前怎么称呼他的妻子,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他在我面前,总叫你‘我们部门新来的小林’,语气里全是对后辈的欣赏和提携。”

我的话像一根淬毒的细针,刺破了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的伎俩,向来如此低劣。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苏晴,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我怀孕了,这是事实。我爱沈泽,他也爱我,我们在一起才是对所有人都好。”

“是吗?”我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让思路更清晰,“林小姐,你爱他什么?”

“爱他名校毕业、履历光鲜,能配得上你的锦绣前程?还是爱他性格温顺、容易掌控,能满足你的控制欲?”

“又或者,你爱的只是一个能让你名正言顺生孩子的工具人?”

我的每一个质问,都像手术刀般,层层剥开她用“爱情”包装的伪装。

林晓娜的眼神终于出现裂痕,那是心思被看穿的震惊与狼狈。

“你……”

“我什么?”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林小姐,你是聪明人,该清楚男人背叛婚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今天他能为你的年轻貌美和前途背叛我,明天也能为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背叛你。”

“尤其是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摆脱我这个‘不孕’妻子的唯一退路时。”

这句话是攻心之计,我在暗示她,沈泽选择她,只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孩子才是核心。

而我那句回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林晓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一个渴望孩子到发疯的男人,得知情人怀孕后不是惊慌,而是狂喜。

这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情人是谁,只在乎能延续血脉的孩子。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我靠回椅背,恢复了疏离的姿态,“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的肚子等不起,我的耐心也有限。”

“既然沈泽选了你,我这个‘不能生育’的前妻,总得为自己的下半辈子打算。”

我刻意加重了“前妻”两个字。

“离婚可以,但财产分割必须专业评估。”

“沈泽名下的江湾公寓、股票基金,还有他在康泰医疗的期权,都是我们六年婚姻的共同财产,得请顶尖律师和会计师核算清楚。”

我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当然,也包括他这几年作为你的上司,那些‘不方便’入账的灰色收入。”

“轰”的一声,林晓娜像是被惊雷击中。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她本以为我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却没想到我会直接攻击她的命脉。

沈泽作为她的上司和情人,必然深度参与了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市场推广”,查他就是查她。

“你敢!”她厉声喝道,引来周围客人的侧目。

我笑了,拿起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林小姐,别用你的业余爱好,挑战我的专业领域。”

“我给你一周时间,让沈泽主动来找我谈。否则,下一个跟你谈的,就是国家药监局的调查函。”

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她呆坐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走出咖啡馆,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悬崖边走钢丝。

我手上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所有一切都只是基于人性和商业逻辑的推测。

但现在,鱼饵已经撒下,鱼也已经咬钩。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刻。

04

接下来的三天,P市天气晴好,但家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泽像个静音的提线木偶,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扎进书房,和我几乎零交流。

他不敢正视我的眼睛,餐桌上的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他肯定已经和林晓娜通了气,两人在我面前,结成了脆弱又惊恐的同盟。

他们在等待,在赌我只是虚张声势。

而我,充分利用这三天时间,挖出了他们真正的致命软肋。

晓雯发来的加密文件堆满了电脑桌面。

康泰医疗在业内以激进的扩张策略闻名,尤其是林晓娜入职后,这种风格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三年来,他们主导了好几次看似完美的产品推广,但背后留下了无数经不起推敲的疑点。

我的专业本能告诉我,问题就藏在那些“完美无缺”的项目报告里。

越是天衣无缝的财务报表,背后的窟窿可能越大。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新型心脏支架项目上。

这是P市重点扶持的医疗创新项目,涉及数十亿研发和推广资金。

康泰医疗是中标热门企业之一。

林晓娜在工作动态发的定位照片,表面是无心之举,实则是志在必得的宣告。

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疑点。

公开的招标资格审查文件中明确规定,核心产品必须通过国家药监局至少三期、数据公开的临床试验。

而康泰医疗这款产品的临床试验报告,虽然数据完美,但流程异常迅速,很多关键数据都做了模糊处理。

他们到底是怎么绕过审查的?

我疯狂查阅相关新闻、政府公告,甚至医疗论坛的八卦帖子。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医疗器械论坛角落,看到一则匿名爆料。

帖子说,负责审批该项目的市药监局副主任姓章,叫章建明。

而康泰医疗的创始人,恰好也姓章。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立刻让晓雯动用所有人脉,调查康泰医疗创始人的家族背景,以及章建明的个人履历。

第四天下午,晓雯打来电话,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苏总,你猜对了!康泰医疗创始人章建业,和药监局的章建明是亲兄弟!”

我紧紧握着电话,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典型的违规关联交易,涉及重大民生项目,性质极其严重。

为了规避审查,他们必然做了大量技术处理,比如通过多层子公司、交叉持股,模糊章建业与公司的实际控制关系。

而林晓娜作为项目主要推手,沈泽作为她的上司和情人,绝不可能不知情。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死穴,比任何桃色新闻都致命。

有了这个发现,我决定不再等待。

当天晚上,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开了一瓶沈泽最爱的勃艮第红酒。

他回到家,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晴晴,你……你这是做什么?”

“庆祝一下。”我给他倒上酒,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庆祝我们即将开始各自的新生活。”

他端着酒杯的手不停发抖:“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泽,我们离婚吧。”我举起酒杯轻轻和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像是婚姻终结的宣告,“我知道林晓娜怀孕的事了,你那么想要孩子,她能给你,我愿意成全。”

沈泽的脸上瞬间闪过狂喜、解脱,还有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天真地以为,这是我的妥协。

“晴晴,我对不起你……”他开始了虚伪的说辞,“我会尽力补偿你,这套房子、车子都留给你,我再给你一千万。”

他急于摆脱我,奔向所谓的“新生”。

我安静地听他说完,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补偿就不必了。”我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我只要你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文件标题用黑体加粗打印着:《关于康泰医疗在“新型心脏支架”项目中涉嫌数据造假及违规操作的举报材料整理》。

沈泽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向文件。

里面清晰罗列了章建业和章建明的兄弟关系,以及康泰医疗通过空壳公司利益输送的初步证据链。

虽然证据链还不完整,但足以将他们所有人拖入深渊。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沈泽,我们一起生活了六年,你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吗?”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像仇人的血,“你以为我这几天只是在家伤心流泪,等你提离婚?”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帮你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账的人,就是你自己。”

“你以为林晓娜让你做市场总监,是看重你的才华?你不过是她最好用的一只脏手套。”

沈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像一尊抽掉骨头的雕塑,瘫软在椅子上。

“签字吧。”我把一支钢笔放在文件上,语气毫无感情,“签了它,你就不是主犯,只是被胁迫的从犯。”

“我会让你以‘污点证人’的身份,向调查组坦白一切。”

“你疯了!苏晴你彻底疯了!”他猛地抬头,眼睛因充血而赤红,“你这么做,我的事业、我的未来,全都会毁了!”

“毁了?”我冷笑一声,“从你和林晓娜联手,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不属于你们的财富时,它就已经毁了。”

“从你背叛婚姻,让别的女人怀孕时,你的未来就不在我考虑范围内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签字保全自己;第二,我把这份材料,连同你和林晓娜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一起交给市纪委和药监局。你自己选。”

沈泽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恨意与绝望。

他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餐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颤抖着拿起钢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六年婚姻彻底崩塌的声音。

05

沈泽签下这份“投名状”的第二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他不再去公司上班,终日把自己锁在书房,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怨恨不甘,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背叛的不是一个只会流泪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能轻易摧毁他世界的复仇者。

林晓娜那边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从第三天开始,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电话里的声音从威胁、咒骂,变成哀求、利诱,林晓娜用尽了所有手段。

她甚至提出给我两千万,只要我销毁材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一概不予理会。

我知道,她比沈泽更害怕。

沈泽毁掉的只是自己的前途,而她一旦倒下,会牵扯出康泰医疗背后庞大的腐败网络。

章建明、章建业,还有那些隐藏的利益相关者,没人会放过她。

她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吼:“苏晴,你非要鱼死网破吗?你毁了我,沈泽也跑不掉!你忍心看着他坐牢?”

“林小姐,”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首先,是你用‘怀孕’打破了我们的生活。其次,这张网肯定要破,至于沈泽,那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你要是心疼他,大可以进去陪他。”说完,我挂断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

暴风雨前的宁静被彻底打破,我知道,林晓娜要开始最后的疯狂反扑了。

果然,当天下午,我接到了事务所最大客户——盛丰集团董事长的电话。

董事长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他先肯定了我的专业服务,然后话锋一转,隐晦地希望我对华瑞医疗的事情“高抬贵手”。

“苏总,大家都在P市混,抬头不见低头见。康泰的项目,也是章主任看重的。年轻人之间的小矛盾,说开了就好,没必要闹这么僵。”

章主任,指的就是药监局的章建明。

我瞬间明白,林晓娜走投无路,动用了章建明的关系网向我施压。

盛丰集团的新药审批全靠药监局,章建明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而我事务所近四成业务都来自盛丰,这是精准的釜底抽薪。

如果我坚持下去,不仅会失去盛丰这个大客户,甚至可能在P市审计行业被彻底孤立。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第一次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还是低估了这张利益网的深度。

助理晓雯敲门进来,脸色凝重:“苏总,情况不妙。好几个长期合作的老客户,同时打电话终止合作。还有,税务局的人下午要来做临时稽查,说是接到举报。”

一环扣一环,每一招都致命。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

晓雯担忧地说:“苏总,我们要不要先缓一缓?”

我摇了摇头,眼神反而更坚定:“晓雯,你现在去把盛丰集团近五年的审计工作底稿,全部复印并三重加密,尤其是他们和海外子公司的资金往来部分。”

晓雯愣住了:“苏总,您的意思是……”

“他们想把水搅浑,我就帮他们搅得更浑。”我冷冷地说,“做审计的,手上都握着客户的命门。”

“盛丰的账目表面无懈可击,但我早就发现,他们用复杂的离岸架构做巨额税务规避和资产转移。这是行业潜规则,没人会点破。”

“但现在是他们先不仁,章建明想用盛丰压我,我就用盛丰反制他。”

“一旦盛丰的税务问题曝光,不仅他们自身难保,章建明作为主管负责人,也难辞其咎。”

“我要让他们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而且专咬命门。”

就在我部署这一切时,手机响了,是陌生的本地号码。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中年男人低沉威严的声音:“是苏晴小姐吗?”

“我是。”

“我是章建明。”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没想到他会亲自下场。

“我知道你手上有些东西。”章建明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开个价,多少钱能让你把东西烂在肚子里。”

“章主任,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那就不是为了钱。”他的声音瞬间变冷,“是为了那个男人?苏小姐,为了一个背叛你的男人,毁掉自己的事业,值得吗?”

“做个聪明人,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不仅会失去事务所,在P市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章主任,您说得对,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

“但为了我自己,值得。”

“我六年婚姻被背叛,五年求子受尽折磨,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算了。”

“沈泽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林晓娜要为她的贪婪买单,而你,作为他们的靠山,也该承担连带责任。”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随后传来章建明暴怒的声音:“你这是自寻死路!”

“是不是死路,我们走着瞧。”

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脱力。

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没有退路,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决战。

这时,书房门开了。

沈泽走了出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显然听到了我和章建明的通话。

“苏晴,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声音沙哑。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六年、恨了六年的男人:“沈泽,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路吗?”

他沉默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放手,你就能和林晓娜、还有那个孩子,安稳过一辈子?”我冷笑。

他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摇了摇头,觉得他格外可悲:“你太天真了。就算我放过你们,章建明和章建业会放过林晓娜吗?”

“一个知道了他们最大秘密,还差点把所有人拖下水的女人,你觉得他们会让她安稳生下孩子,做他们的‘家人’?”

沈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他们只会让她彻底消失,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而你,作为唯一的知情者,下场只会更惨。”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说出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也是最后的重击。

“而且,沈泽,你有没有静下心来想过一个问题。”

“林晓娜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真的会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