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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大佬曾荫权:曾用千亿豪赌救市的一代枭雄,72岁因500块装修费把牢底坐穿,简直离了大谱…

大佬曾荫权:曾用千亿豪赌救市的一代枭雄,72岁因500块装修费把牢底坐穿,这结局谁敢信…2017年2月的香港高等法院,冷

大佬曾荫权:曾用千亿豪赌救市的一代枭雄,72岁因500块装修费把牢底坐穿,这结局谁敢信…

2017年2月的香港高等法院,冷气顺着大理石地面蔓延至每个角落,比寒意更刺骨的,是法官掷地有声的那句宣判:“曾荫权,你有罪!”

被告席上的老人身形微颤,花白的头发贴在鬓角,标志性的蝴蝶结领结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朴素的便服,往日里眼底的锐利与从容,此刻被错愕与茫然彻底取代。

这一年,曾荫权72岁。

这个年纪,本该是安享晚年、被过往功绩环绕的时光,可他却站在了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律的裁决。

在场的记者们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对准的,是一个彻底褪去光环的“前英雄”——谁能想象,十九年前,正是这个男人,站在亚洲金融风暴的狂风暴雨中,以一己之力扛起香港的经济命脉,与“金融死神”索罗斯殊死对抗,成为全港民众心中的救世主。

从万人敬仰的“打鳄英雄”到身陷囹圄的阶下囚,从执掌香港的特首到编号84321的囚犯,曾荫权的人生落差,远比维多利亚港的潮起潮落更为剧烈。

有人说,他是功过参半的复杂个体,功绩足以载入香港史册,过错却也无法被轻易宽恕;也有人说,他是贪欲的牺牲品,临退休前的一念之差,毁掉了自己一辈子的清誉;更有法律界人士认为,他的案件是香港法治精神的缩影——再高的地位、再大的功劳,在法律面前都一律平等。

要读懂曾荫权的悲剧,必先回到那个风雨如晦的1998年,回到那场关乎香港命运的金融大战。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祖国怀抱,这座历经百年沧桑的国际金融中心,终于回到母亲的怀抱。

彼时的香港,经济繁荣、百业待兴,所有人都期盼着回归后的美好未来,可这份憧憬,仅仅维持了一年,就被一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击得粉碎。

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是美国投机大鳄乔治·索罗斯,以及他麾下的量子基金。

索罗斯深谙金融投机之道,擅长抓住各国经济体系的漏洞,通过做空货币、操控股市的方式牟取暴利,在此之前,他已经在东南亚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泰铢大幅贬值,泰国央行耗尽外汇储备也无力回天,最终被迫放弃固定汇率制;印尼盾崩盘,印尼经济陷入瘫痪,民众生活苦不堪言;马来西亚、韩国等国家也纷纷中招,金融市场一片狼藉。

扫清了东南亚的障碍后,索罗斯将目光投向了香港。

在他看来,刚刚回归的香港,政治与经济尚未完全稳定,联系汇率制度看似坚固,实则存在可乘之机,而香港庞大的外汇储备,更是他眼中的“肥肉”。

1998年8月,香港的盛夏酷暑难耐,可金融圈却一片冰封。

索罗斯及其背后的国际炒家开始大规模做空港元,疯狂抛售港元换取美元,同时大肆做空恒生指数期货,双重夹击之下,港元汇率濒临崩溃,恒生指数一路暴跌,从1万多点跌至6000多点,无数投资者血本无归,银行挤兑风波频发,香港经济濒临崩盘。

彼时,担任香港财政司司长的正是曾荫权,他也是香港154年历史上第一位华人财长,与香港金融管理局局长任志刚、财政事务局局长许仕仁并称为董建华麾下的“金融三剑客”,三人都是自由市场的坚定信奉者,却在此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抉择——是坚守自由市场原则,任由国际炒家宰割,还是打破惯例,动用外汇基金入市干预?

“当时的压力,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曾荫权后来在回忆中坦言,那段时间,他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脑子里全是股市和汇率的波动,眼前浮现的,是香港民众的期盼与担忧。

任志刚也曾在后来的采访中透露,他与曾荫权、许仕仁三人多次彻夜长谈,内心充满矛盾:“我们一辈子都信奉自由市场,认为政府不应该干预市场运行,但那一刻,我们知道,不能再等了,一旦香港金融体系崩溃,几代人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国际社会的质疑声也此起彼伏,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公开表示,香港政府入市干预的做法不会成功,还会损害香港金融管理局多年积累的公信力。

反对者认为,动用外汇基金入市,无疑是“赌徒式”的行为——那1180亿港元的外汇基金,是香港几代人省吃俭用积累的“棺材本”,是维持香港经济稳定的基石,一旦失败,香港经济将倒退几十年,甚至可能引发社会动荡。

支持者则表示,面对国际炒家的恶意做空,被动防守只会任人宰割,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守住香港的金融生命线。

在巨大的压力与争议中,曾荫权做出了一个改变香港命运的决定——入市反击。

1998年8月14日,香港股市开盘前半小时,曾荫权通知香港证监会主席,特区政府将正式入市,任志刚亲自赶赴前线督战,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大战,正式打响。

曾荫权亲自坐镇指挥,下令香港金融管理局大规模买入恒生指数成分股,同时坚决捍卫港元汇率,与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展开正面交锋。

那半个月,香港股市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屏幕上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就意味着几亿甚至几十亿港元的资金流转。

索罗斯一方疯狂抛售股票,试图压低股价,赚取期货差价;曾荫权一方则咬牙接盘,不计成本地买入,硬生生将不断下跌的恒生指数稳住。

曾荫权后来回忆,那段时间,他每天都熬得双眼通红,兜里始终揣着一封辞职信:“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失败了,我就引咎辞职,承担所有责任。”

他的妻子曾鲍笑薇也曾透露,那段时间,曾荫权经常半夜惊醒,浑身是汗,嘴里还念叨着股市的点位,看着丈夫日渐憔悴的模样,她既心疼又无奈,只能默默陪伴在他身边。

这场战役的背后,离不开中央政府的坚定支持。

1998年3月,朱镕基总理在记者会上公开表态:“如果在特定情况下,万一特区需要中央帮助,只要特区政府向中央提出要求,中央将不惜一切代价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保护它的联系汇率制度。”

彼时的中国,正遭遇特大洪涝灾害,国内需求不振、失业增多,出口增长率也有所下降,即便如此,中央政府依然坚定地站在香港身后,明确表示人民币绝不贬值——要知道,当时亚洲主要经济体的货币都贬值了30%至50%,人民币一旦贬值,港元联系汇率制度将面临更大的压力,香港的处境也会更加艰难。

中央政府的表态,给了香港特区政府极大的信心,也震慑了国际炒家。

8月28日,被称为“香港金融保卫战”的决战日,国际炒家孤注一掷,疯狂抛售股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而香港特区政府则沉着应对,持续买入,最终成功稳住恒生指数,国际炒家因资金耗尽,被迫平仓离场,亏损惨重,灰溜溜地退出了香港市场。

这场战役,香港特区政府以惨胜告终,动用了100多亿美元的外汇基金,守住了香港的金融体系,也守住了几代香港人的心血。

战役结束后,曾荫权一战封神,“打鳄英雄”的称号传遍香港的大街小巷。

走在街头,民众会主动向他挥手致意,媒体将他捧为“香港的救世主”,他的头像出现在报纸、杂志的封面,甚至有商家推出了以他为原型的纪念品。

香港大学经济学教授张五常曾评价:“曾荫权在1998年的决定,是香港近代史上最勇敢的决策之一,他以一己之力对抗国际炒家,守住了香港的金融命脉,这份功绩,值得被永远铭记。”

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曾荫权仕途的一路坦荡。

1944年,曾荫权出生于香港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警察,家境贫寒,他从小就刻苦努力,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入香港大学,毕业后进入香港政府工作,从基层职员做起,一步步往上攀升。

他做事严谨、雷厉风行,又兼具亲和力,深得上级赏识与民众认可,先后担任过多个重要职务,从财政司副司长到财政司司长,再到政务司司长,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稳健。

2005年,董建华辞去香港特首职务,曾荫权以补选的方式当选香港特首,2007年,他成功连任,任期长达7年,成为香港回归后任职时间较长的特首之一。

在担任特首期间,曾荫权致力于推动香港经济发展,改善民生,推动香港与内地的合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缓解了香港的住房压力、就业压力,促进了香港的稳定与繁荣。

他始终保持着英伦绅士的派头,衣着整洁,说话慢条斯理,标志性的蝴蝶结领结成为他的象征,无论出席什么场合,他都显得从容不迫、风度翩翩。

有人说,曾荫权是“最懂香港的特首”,他深知香港民众的需求,也了解香港的优势与短板,始终以香港的利益为重;也有人说,他过于注重形象,有时显得不够务实,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任职期间,香港整体保持了稳定与发展。

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曾荫权的任期即将结束,此时的他,已经68岁,距离退休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功成身退,安享晚年,给自己的政治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将他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也彻底毁掉了他的一世英名。

2012年2月,香港多家媒体突然同时爆料,曝光了曾荫权的“豪宅门”“奢华游”等一系列丑闻,标题一个个触目惊心,瞬间引爆了香港舆论。

最先被曝光的,是深圳东海花园的豪宅事件。

据悉,曾荫权计划退休后到深圳养老,看中了东海花园一套6000多尺的三层豪宅,附带一个大型花园,装修豪华,设施齐全,这样一套豪宅的装修费用,高达数百万港元。

租房子养老本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套豪宅的装修费用,并非曾荫权自己支付,而是由香港雄涛广播有限公司的主要股东黄楚标承担。

更严重的是,在黄楚标的雄涛广播申请数码广播牌照期间,曾荫权作为特首,主持行政会议讨论该牌照的审批事宜,却从未向行政会议申报自己与黄楚标之间的利益关联,涉嫌利益冲突。

除此之外,媒体还曝光,曾荫权多次乘坐黄楚标的私人飞机前往泰国普吉岛度假,乘坐豪华游艇前往澳门游玩,事后他声称自己支付了费用,但支付的金额仅为市场价的经济舱机票和普通船票费用,与私人飞机、豪华游艇的实际成本相差甚远,本质上就是变相接受利益…

更有消息称,2011年,曾荫权提名负责其深圳豪宅装修的建筑师何周礼获得荣誉勋章,却隐瞒了两人之间的利益关联,涉嫌违规授勋。

丑闻曝光后,香港舆论一片哗然。

香港民众向来对官员的廉洁度要求极高,有着极强的“道德洁癖”,在香港的法治体系下,公职人员哪怕是接受一丝一毫的不正当利益,都被视为违规,更不用说特首这样的最高级别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