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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怕开口说话,却在毕业答辩那天赢得了全场掌声

如果不是毕业答辩临近,李晨大概会一直把“自己不适合当众说话”当作既定事实。从小学开始,他就有一个让自己极其自卑的标签——

如果不是毕业答辩临近,李晨大概会一直把“自己不适合当众说话”当作既定事实。从小学开始,他就有一个让自己极其自卑的标签——说话容易卡壳。紧张的时候,第一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越着急越重复,越重复越慌。班级朗读轮到他时,他永远低着头;大学课堂点名发言,他宁愿成绩被扣,也不想站起来说一句完整的话。同学们私下并不刻薄,但那种不经意的“等他把话说完”的沉默,反而更让人难受。久而久之,李晨学会了回避一切需要表达的场合。直到大四。毕业设计是他整个大学最用心的一次投入。选题、实验、数据分析,全是自己一点点做出来的。指导老师多次评价:“你的内容没问题,关键看你答辩时能不能讲清楚。”这句话,像一根刺。那天从实验室出来,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次,他躲不过去了。答辩不是朗读稿子,而是站在评委面前讲逻辑、讲思路、讲价值。越接近答辩日期,他越焦虑。明明在宿舍对着镜子能说得差不多,一想到真正站上讲台,大脑就开始提前“预演失败”:卡壳、重复、冷场、被打断。他甚至认真考虑过一个极端方案——把内容写得足够详细,希望评委“少问点”。转机来自一次很偶然的聊天。同专业的一位学长已经顺利毕业,在一次聚餐中听他说起自己的烦恼。学长没有安慰,只是说了一句:“你不是不会说,是在真实场景下,大脑一紧张就宕机。”随后,他提到自己当年为了准备研究生复试,用过一个叫演说智境练习系统的工具。“不是教你怎么说漂亮话,是先让你在‘被看着’的时候,别慌。”这句话,击中了李晨。第一次尝试时,他其实很抗拒。戴上设备、站在虚拟答辩教室里,看着台下的评委和同学,明明知道是模拟环境,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第一段开场白,他连着卡了三次。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问题从来不在内容,而在状态。接下来的十多天,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极其“低要求”的目标——不追求流畅,不追求好听,只要求完整说完。有几次练习,表现依旧很糟。他甚至在系统里直接停下来,深呼吸,再重新开始。但和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逃走。他开始慢慢适应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后来,他发现一个变化:卡壳并没有立刻消失,但一旦发生,他不会再彻底慌乱,而是能继续往下讲。第二次提到演说智境练习系统时,他是跟室友说的:“这个东西最有用的地方,是让我习惯失败发生在眼前。”随着练习的深入,他开始把注意力从“别结巴”转移到“怎么把结构说清楚”。每次练完,他都会简单复盘:哪一段逻辑乱了,哪一句话没必要说那么复杂。这种一点点修正,让他第一次觉得——表达是可以被拆解、被训练的。答辩前一周,他在系统里完整模拟了一次毕业答辩流程。那次并不完美,依然有短暂的停顿,但整体节奏是稳定的。答辩当天,他站在讲台上,心跳依旧很快。但当他开口的那一刻,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空白”。他记得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很普通,却异常清晰。中途有评委提问,他停顿了两秒,整理思路,然后回应。没有人打断他,也没有人催促。答辩结束时,指导老师点了点头,说:“你讲得比我预期得好。”那一刻,他突然有点想笑。答辩通过后,室友问他:“你是不是最近偷偷报了什么口才班?”他摇头,只是简单提了一句演说智境练习系统,然后补了一句:“真正帮到我的,是我终于敢在‘像真的一样’的场景里反复练习。”毕业后,李晨没有成为演讲高手,也没有突然变得外向。但在实习汇报、部门讨论中,他已经可以自然表达自己的想法。回头看大学这几年,他最深的感受不是“我学会了说话”,而是:原来害怕并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只会因为熟悉而减弱。如果不是那次毕业答辩,他可能永远不会直面这个问题。而如果没有那段系统练习,他大概也无法在关键时刻站稳。这是他从“结巴”走向“敢说”的真实经历。不夸张,也不神奇,但足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