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母亲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年薪300万但每年只能回1次家,我正犹豫,他突然开口提了3个条件,我当场点头

母亲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说年薪300万出头。唯一的“瑕疵”是他飞国际航线,一年只能回家一次。我犹豫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母亲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说年薪300万出头。

唯一的“瑕疵”是他飞国际航线,一年只能回家一次。

我犹豫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还是硬着头皮去见了面。

茶室里,江云川穿着衬衫安静的坐在桌前。

他坦承上一段感情就因聚少离多而结束,并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草案。

“如果你愿意考虑,我有3个条件。”

而听完他的条件后,我当场点头答应了结婚。

01

阮静初听到手机振动时,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出货单发呆。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晚上九点十七分,办公室早已空无一人。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按下了接听键。

母亲的声音立刻像潮水般涌了进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静初啊,这次妈给你找的人,可是万里挑一!”

阮静初把手机拿远了些,另一只手还在滑动着鼠标滚轮。

“妈,我在加班呢,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人家可就飞走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是你周阿姨介绍的,那小伙子是开飞机的,国际航线的机长,年薪三百二十万!”

那个数字像一颗小石子,在阮静初疲惫的心湖里荡开了一圈涟漪。

她今年二十八岁,在A市这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做了六年跟单员,月薪勉强过万。

三百二十万,是她需要工作二十多年才能攒下的数字。

“干什么能挣这么多?”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开飞机啊!开那种最大的客机,从咱们这儿直飞B国的!”母亲的话速快得像连珠炮,“就是……有个小问题,他工作特别忙,一年到头也就回家一次。”

一年一次。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阮静初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火苗。

“妈,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她皱起眉头,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母亲立刻反驳,“人家那是事业!是在天上给你挣金山银山!你知道现在多少小姑娘想找这样的都找不到吗?”

阮静初沉默了。

她想起上个月房东又来催涨房租时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银行卡里永远不超过五位数的存款。

“那就……先见一面吧。”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立刻欢天喜地地敲定了时间地点,再三叮嘱她绝对不能迟到。

挂掉电话后,阮静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邻座的同事苏晴端着咖啡凑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又是阿姨催婚?”

“嗯。”阮静初叹了口气,“这次介绍的是个飞行员,年薪三百多万。”

苏晴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多少?三百多万?我的天,那你还犹豫什么?”

“可人家一年只回家一次。”阮静初转着手中的笔,“大部分时间,我得一个人过。”

“那又怎样?”苏晴不以为然,“有钱有自由,这简直是理想生活!要我说,你就该去见见,万一成了呢?”

阮静初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转着那支笔。

笔在她指尖划出一个个虚幻的圆圈,就像她此刻的人生,看似在前进,实则一直在原地打转。

02

周日下午两点二十五分,阮静初提前五分钟走进了那家叫“清茗轩”的茶室。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茉莉香片。

两点半整,茶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材挺拔,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清晰,眼神平静得像秋天的湖水。

他扫视了一圈茶室,目光很快落在阮静初身上,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是阮静初小姐吗?”他的声音比电话里想象的要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没有太多起伏的质感。

“是我。您是江云川先生?”阮静初站起身。

“是的,请坐。”他微微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时,他只点了一杯温水。

茶室里流淌着轻柔的古筝曲,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阮静初悄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他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相亲对象都不同,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急于表现,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自然形成了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打扰的气场。

“您飞国际航线多久了?”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八年。”他的回答简洁得像电报。

“一直都是机长吗?”

“从副驾驶做起。”

阮静初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茉莉的清香在舌尖蔓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最俗气的问题。

“您的年薪,真的有三百多万吗?”

问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江云川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目光直接而坦率,像是能穿透一切伪装。

“税后三百二十二万。这是去年的实际收入。”

他的坦率让阮静初有些意外。

“飞什么机型能有这么高的收入?”她纯粹出于好奇。

“A380。”他说,“执飞A市到C国首都的航线。”

阮静初对飞机型号没有概念,但能感觉到这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机型。

“那您为什么会来相亲?”她放下茶杯,决定也直接一点,“以您的条件,应该不愁找不到伴侣吧?”

江云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谈恋爱。”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上一段感情,就是因为这个结束的。”

“所以您想找一个能接受这种生活模式的人?”

“是的。”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我知道这要求很苛刻,但这是我的职业,也是我未来很长时间内的生活状态。”

阮静初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江云川平静地解释:“早年训练时留下的,不碍事。”

“会很辛苦吗?飞行这件事。”

“辛苦是必然的。”他说,“但当你驾驶着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看到脚下的云海和远方的地平线,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

阮静初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硬。

“那您对另一半有什么具体要求?”她换了个话题。

江云川思考了片刻。

“首先要能理解并接受我的工作,这是基础。”

“其次呢?”

“人品端正,情绪稳定,能独立生活。其他方面,没有硬性要求。”

他的回答务实得近乎冷酷,但阮静初反而因此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至少,他没有用甜言蜜语来编织虚假的幻想。

“您对我有什么想了解的吗?”她主动把话题抛了回去。

江云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为什么来相亲?”

这个问题让阮静初愣了一下。

“因为年龄到了,家里催得紧。”她选择了说实话。

“所以并非自愿?”他一针见血。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阮静初感到有些窘迫,“只是觉得,确实到了该考虑婚姻的时候了。”

“但你对我,并没有感觉,对吗?”

他的直接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客套和伪装。

阮静初沉默了。

她对他确实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只有对一个陌生精英人士的好奇和一丝敬畏。

“你很诚实。”江云川说,“我也一样,目前谈不上任何特别的感觉。”

“那我们还有必要继续谈下去吗?”阮静初问。

“为什么不?”江云川反问,“婚姻的基础不一定是热烈的爱情。很多时候,合适比喜欢更持久。”

这个观点让阮静初陷入了思考。

茶室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更加舒缓的曲子。

03

那次见面后,江云川只在A市停留了两天就再次起飞了。

他离开前给阮静初发了条信息:“已归队,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无法联系。保重。”

阮静初回复了“一路平安”,然后他们的对话就停留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三个月,江云川的头像大部分时间都是灰色的。

他偶尔会在落地后发来一两张照片——驾驶舱外绚烂的极光,异国机场的黄昏,酒店窗外的陌生城市。

每张照片都配着简短的文字。

“北纬六十二度,极夜将至。”

“东八区下午三点,这里还是深夜。”

“今天飞越了七个时区。”

阮静初会认真地看着这些照片,然后回复一些自己生活的碎片。

“今天加班到十点,走出公司时下雨了。”

“楼下的花店新进了向日葵,买了几支放在办公室。”

“周末去看了场电影,中途睡着了。”

他们的对话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克制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偶尔投影相交,却从未真正靠近。

母亲每周都会打电话来追问进展。

“静初啊,你跟江机长聊得怎么样了?人家那么好的条件,你可要抓紧啊!”

“他大部分时间在天上,联系不上。”阮静初总是用这个理由搪塞。

“那你也得主动点啊!等他回来,你们得赶紧把关系定下来!”

“妈,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还想什么?你都二十八了!”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你知道周阿姨怎么说吗?说江机长是他们公司最年轻的A380机长,好几个领导都想给他介绍对象呢!”

“那就让他们介绍好了。”阮静初被逼得有些烦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挂掉电话,阮静初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想起江云川说起飞行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光,想起他手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想起他近乎刻板的坦诚。

这个男人像一本用严谨术语写成的专业书籍,每一页都逻辑清晰,却缺乏让人怦然心动的诗意。

可奇怪的是,正是这种缺乏,反而让阮静初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至少,他不会欺骗,不会伪装,不会给她不切实际的承诺。

苏晴对这件事的看法始终如一。

“要我说,你就该答应。有钱有自由,老公还不会天天在眼前晃,这简直是完美婚姻模板。”

“可婚姻不该是这样的。”阮静初轻声说。

“那该是什么样的?”苏晴反问,“天天黏在一起为柴米油盐吵架?还是为了谁洗碗谁拖地冷战?”

阮静初答不上来。

她确实见过太多那样的婚姻——初时热烈,日渐平淡,最后只剩下一地鸡毛。

也许江云川是对的,合适比喜欢更持久。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阮静初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是江云川发来的消息:“明早抵达A市,休假一个月。有时间见一面吗?”

阮静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

04

再次走进清茗轩时,阮静初注意到江云川比上次见面时更清瘦了些。

他的肤色深了,眼角的细纹似乎也多了几条,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平静。

“来了?”他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嗯。”阮静初在他对面坐下,“这次飞行还顺利吗?”

“基本顺利。”江云川说,“只是在太平洋上空遇到了强气流,颠簸了二十分钟。”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阮静初能想象出当时的惊险。

“您不害怕吗?”她问。

“怕。”江云川坦诚地说,“但害怕没用。在那个高度,你只能相信自己的训练和经验,相信你的飞机,然后做好该做的一切。”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稳定,像某种代码。

阮静初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她主动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江云川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关于我们的事,关于您的工作,关于未来可能的生活。”阮静初慢慢地说,“我承认,我害怕。害怕长期的孤独,害怕一个人面对所有问题,害怕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江云川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你的害怕,我完全理解。”他说,“所以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清楚几件事。”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阮静初疑惑地看着他。

“打开看看。”江云川说。

文件夹里是几份文件——一份详细的职业规划时间表,一份体检报告摘要,一份资产证明,还有一份手写的、字迹工整的信。

阮静初先看了那封信。

信不长,只有一页纸,上面冷静而清晰地罗列了他的现状、他的规划、他能给予的和不能给予的。

信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所能承诺的,只有绝对的诚实和最大限度的责任。”

职业规划表显示,他计划再飞八年,然后转到地面岗位,那时他四十二岁。

“八年后,我可以每天回家。”江云川说,“虽然收入会减少,但至少能过正常的生活。”

阮静初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紧张。

“八年很长。”她轻声说。

“我知道。”江云川说,“所以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做决定。但如果你愿意考虑,我希望你能了解全部的事实。”

他又从文件夹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拟定的婚前协议草案。

阮静初粗略扫了一眼,条款公平得让她惊讶——如果婚姻因他的工作性质出现问题,她将获得相当比例的补偿。

“您……为什么要准备这些?”她问。

“因为我不想骗你。”江云川的声音很平静,“我的工作注定会给婚姻带来巨大的考验。如果有一天你无法承受,至少应该有保障地离开。”

茶室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静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他不是不浪漫,他只是用自己唯一擅长的方式——严谨、周全、负责——来表达诚意。

“江云川。”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如果我答应,你会对这段婚姻百分之百负责吗?”

“会。”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的人生准则里,没有‘敷衍’和‘将就’这两个词。”

“即使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爱情可以培养。”他说,“但责任和诚信,是选择。”

阮静初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些工整的文件。

每一页都像他这个人一样,清晰、冷静、有条不紊。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您的前女友,是因为无法忍受等待而离开的吗?”

江云川沉默了片刻。

“不完全是。”他最终说,“她无法忍受的,是那种永远在等待的状态。她说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每年回来一次的客人,而是一个每天能一起吃晚饭的丈夫。”

“那您为什么不能为她改变?”

“因为改变意味着放弃飞行。”江云川说,“而飞行……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的、能让我感受到自由的部分。”

他说这话时,眼神望向窗外,那里有一只鸟正掠过天空。

阮静初忽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是冷漠,他只是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那片蓝天。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很轻。

05

江云川收起桌上的文件,动作依旧有条不紊。

他将它们整理好,放回文件夹,然后重新看向阮静初。

茶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沸腾声。

“阮小姐。”江云川开口,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如果你认真考虑过我刚才展示的一切,仍然愿意继续,那么我这里,有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

阮静初怔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玩笑,只有一片严肃的认真。

“什么……条件?”她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发紧。

江云川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是一个近乎正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