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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丈夫打死了一头病牛,我们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丈夫因打死了一头病牛,把家里的盖房钱赔了出去。他因此摔断腿,借酒消愁,最后自杀身亡。再睁眼,我回到了家里赔钱卖牛的那天。

丈夫因打死了一头病牛,把家里的盖房钱赔了出去。

他因此摔断腿,借酒消愁,最后自杀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家里赔钱卖牛的那天。

看着邻居得意洋洋地数钱,他们却不知道,那牛肚子里有价如黄金的牛黄......

1

杨春燕一手提着锄头,一手提着只肥大的麻灰兔子,慢吞吞走在乡间土路上。

看着东一座西一栋的低矮土坯草房,以及田间地头忙碌的村民,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走过一条不怎么宽的田坎,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周家院子,迟疑片刻朝前走去。

隔家十来米远,就听到公爹周大松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你个败家的龟儿子,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败家子不可。”

“早晓得你是这样一个东西,一下地老子就把你浸粪桶了事。”

杨春燕挤开一群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乡亲,看见自己丈夫一家都在院里,院中还有一头歪脖子死牛,平常不怎么来往的熊大海一家居然也来了。

她恍惚回忆起前世一桩事来。

丈夫周怀安追打一头病牛,导致牛摔死,周家被迫把原本用于给四兄弟盖房分家的钱赔偿出去。

后来,三个哥哥陆续起房子搬出去,而她家没钱建房子,只能和公婆住在一起。

也就是这事之后,周怀安也想靠自己本事赚钱建新房搬家。

攀援技艺没多少的人,硬逞强带着几个狐朋狗友一起,进山攀崖采蜜,结果遇到黑熊,周怀安摔下山崖昏迷不醒。

他几个朋友也没落好,有个朋友被黑熊抓咬成重伤,被对方家里人堵上门要医药费。

杨春燕只得跑回娘家借钱先度过眼前一关,情急之下路上小产,没及时送医,自此怀不上……

直到二十年后,杨春燕才攒够钱盖了瓦房,她也照顾断腿之后意志消沉,经常借酒消愁的周怀安二十年。

搬进新家后没多久的一个晚上,周怀安喝了农药悄无声息的死了,只留下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

在农村二婚终是不好,杨春燕四十多岁了也没想再嫁,往后十几年过着孤寡的日子,最后悄没生息地离开……

原来今天就是周家因周怀安追死了牛,被索赔的日子。

杨春燕拎着兔子进院,见周父气喘吁吁的拄着棍子,周怀安抱着头蹲在他跟前。

周母站在一旁抹泪,大哥、二哥,三哥沮丧又愤怒的蹲廊檐下,三个嫂子见她回来,不满的剜了她一眼。

她没理会,而是想起前世她听说的一个传闻。

周家赔了钱,收下这头死黄牛后,原本要剥皮卖肉,但隔壁大队一个牛贩子找过来,出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下牛尸。

而没多久,那个牛贩子突然发了横财,给几个儿子起了砖瓦房,还买了拖拉机。

杨春燕目光转向那头因病变得瘦骨嶙峋的死黄牛,盯着它肚子看了几眼,若有所思。

院坝中央,熊家父子四个拄着木棒,站在那头没有声息的大黄牛前。

熊大海看着周父,“老周,牛不死也死了,我看你就别打你家老幺了。

我晓得我家的牛有病,我也不让你照眼前的壮牛价钱赔,我五百块钱买的,你赔我四百八就成。”

围观的村民倒吸了一口凉气,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太不地道了,一头病牛咋能让人赔这么多?”

“他家的牛上半年就不怎么吃草了,两眼红兮兮的吓人不说,还滋溜滋溜净喝水,更厌人的是三更半夜哞哞叫个不停,吵得烦死人了。”

“难怪会抢周老幺水喝,熊家赖定周家,八成是为了开春分田的事。”

“自个儿手气不好,怪得了周家么?”

“听说抓阄的时候周怀安挤了熊大海一下。”

“别说了,听周怀荣咋说。”

周老大起身看着熊大海:“熊大爷,我还记得你家这牛是四百五买的。再说,你家的牛原本就病得快死了,杀了卖肉的话,恐怕连两百块也卖不到。”

“还有,我家老幺追打你家的牛不假,但也是你家的牛拱上去抢他桶里的水喝,吓到了他,他才拿扁担打它的,这事儿不能全怪我家老幺吧?”

熊大海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怀荣,不管咋样,我家的牛是活生生的,被你家老幺拿着扁担追打,才摔下高坎死了的,这事没错吧?”

周老二见憨厚的大哥不知怎么应答,站起来不满的看着熊大海,“你家的牛病的快死了,也是事实,凭啥要我们赔这么多?”

周老三也梗着脖子瞪着熊大海,“就是,你家那牛就算我家老幺不追它,也活不了几天。”

“周怀山,你……”熊家老大瞪着周老三,话没说完,就被熊大海抬手制止了。

熊大海看向周父,“老周,我们爷几个不是来干仗的,干仗我熊家也不怕你。”他顿了一下扬声道,“老周,你今天就给句话,我家的牛,你是赔还是不赔?”

周父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他道:“四百五,你同意我们就给钱,不同意,我们就去大队解决。”

熊大海父子几个相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多亏周家的败家子,拿回本钱不说,黄牛还白用了几年。

周家三兄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几个嫂子气恨的看向周怀安,三嫂还不满的剜了杨春燕一眼。

“你这个败家子哦!”周母气得抓住周怀安,满脸是泪地在他背心用力捶了几下,“你都成了家的人了,咋还这么不成器啊?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气死,你才甘心啊?”

周怀安猛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着熊大海,“不赔,老子宁愿坐班房也不赔!明明是你家的牛先冲过来拱我,我才打它的,老子凭啥子赔你这么多?”

“住嘴,你要气死你老子不成?”周父拄着棍子的手抖个不停,嘴唇也有些发青。

“老汉儿,我…我…”周怀安恨恨的抱头,再次蹲下。

“老汉儿!”周怀荣兄弟三个担心的上前。

“我没事。”周父抬手喘了两口粗气,看向熊大海,“老熊,你就说四百五买你家的死牛,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熊大海笑着点头,“好,四百五,我拿钱,牛留下,我们走人。”

周父看向老伴,“桂兰,去拿钱给老熊。”

周母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抹着泪朝堂屋走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包出来,递给周父,“老头子,给你钱。”

周父把一扎一扎的大团结,从包里取出来,递给了熊大海,“老熊,你点点。”

熊大海接过,每个儿子分了几扎,父子几个蹲在地上,紧紧捏住钱,把拇指和食指伸到嘴边蘸了口水,清点起来。

过了一会儿,父子几个站起身来,合计了一下,熊大海冲周父点头,“老周,我们两清了。”

周父缓缓点头,“清了就好。”

熊大海父子几个揣好钱就要走。

2

“熊大爷,请慢一步走。”杨春燕上前拦住熊大海父子几个,扭头看向周父,“老汉,我看还是请熊大爷写个收条给我们吧!”

三嫂李秋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几百块钱买了头死牛回来,还要出风头。那些钱是给我们修房子的钱。”

大嫂赵慧芳轻轻拐了她一下,小声劝道:“秋月,别说了,你看老汉的脸色有点吓人,我去冲碗糖水。”

李秋月看了周父一眼,便不再吭声。

周父见从不多话的幺儿媳妇提出这样的要求,虽不理解她的意思,但也对熊大海说道:“老熊,你还是写个条子给我家吧!”

熊家老三看了一眼周家这个秀气漂亮的新媳妇,又看了一眼抱头蹲在地上的周怀安,有些嫉妒,一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竟然能讨到这么标志的老婆。

熊大海拿到钱心里高兴,也不计较周家啰嗦,爽快的点头:“好,把纸笔拿来。”

杨春燕进屋拿了纸笔,让他在条子上写了事情的起因,最后周家花四百五十块钱买下了熊家的死牛,至此周熊两家两清,互不相欠的条子,还让周父和熊大海签字,摁了手印。

熊家父子几个拿着木棒,满脸笑容的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有的眼红熊家,有的替周家不值,议论纷纷的散了。

院子里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周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耳朵里响起一阵嗡鸣声,忙用力拄着木棒,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一直都在观察周父的杨春燕见他神色不对劲,急忙上前扶住了他,“老汉,你咋了?哪里不舒服?”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他不对劲,都赶了过来,扶住了周父。

老大周怀荣端来把椅子,“老汉,你坐!”

周父被几人搀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周母和李秋月几人也围到他跟前,“老汉,(老头子)你咋了?”

周怀安见后心里着急,却不敢上前,担心惹老头子再次发怒。

周怀荣蹲到周父跟前,“老汉,我背你进去躺一下?”

周父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胸闷,有点喘不过气,我坐会儿就好了。”

周怀荣见状忙给他顺气,轻声劝慰,“老汉,事情不出也出了,要是你再气个好歹,我们家就……”

周怀山也道:“是啊,钱已经赔出去了,你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周母抹了把泪,哽噎着说:“老头子,老大说的对,今天就算你气死在这摆起,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看笑话,还有……”

周父摆摆手,他明白老伴儿的意思,如果他今天有个三长两短,气死了老汉的老幺,这辈子也休想抬起头来。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儿子儿媳都还厚道,没出现兄弟反目的局面。

周大嫂端着碗糖水疾步走到院子里,递过糖水,“老汉,你喝点糖水。”

周父喝了几口,缓过气来,恨铁不成刚的看着抱头蹲在那的周怀安,“你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高兴?”

周怀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蹲在那不吭声,这会儿他恨不得死在院子里的是他,不是牛。

周怀荣,“老汉,我看还是把牛皮剐了,把肉和皮子背公社去卖了,我们也能少亏一点。”

周父点点头,想起刚才写条子的事,看向站在一旁的杨春燕,“春燕,熊家得了一头壮牛的钱,他们没吃一点亏,肯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你说说为啥要熊家写收条?”

杨春燕看了看大伙儿,弯下腰,冲周父低声说道:“老汉,赖三婶说熊家的牛半夜老爱叫唤、不吃草光喝水,眼珠子红兮兮的吓人的很。”

“还有,他家的牛瘦的只剩光骨架但却皮光毛亮,和我老汉那本医书上写的,长了牛黄的牛很像。”

“牛黄!”

院子里的人不约而同扭头、瞪眼看向摆在地上的死牛。

牛黄,他们虽说没见过,但牛黄值钱都是知道的。

周怀安仰头,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心想:如果真的能在牛肚子里发现牛黄,他这辈子都听小媳妇儿的话。

让他朝东绝不往西。

可惜杨春燕没读心术,听不到他心声。

周三嫂两眼发光的看着杨春燕,“燕儿,是真的么?我听说牛黄猪宝都很值钱诶!”

杨春燕微笑颔首,“我老汉说价比黄金。”

这年头的人虽说不知道黄金的价格,但都清楚,黄金代表的是钱,而且是很多钱。

“妈吔~”妯娌几个都惊讶出声。

周父心中一喜,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沉声道:“关门剥牛。”

周母想到还在菜地挖洋芋的孙子,“等等,我去菜地叫家明带好弟妹,别忙着回来。”

周父点点头,“让他们晚点回来。”

“晓得了。”周母脚下带风,快速朝灶房跑去,从后门走了。

周怀荣刚准备去关院门,走了两步,门口就有人在问:“周老哥在家吗

话音未落,一个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四方脸庞,一脸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

“咳咳咳……”周父拍着胸脯,一副咳得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

周怀军忙上前帮他顺气,“老汉,别气了……”

其他人的脸色不约而同阴沉下来。

杨春燕发现每个人都有演戏天赋,觉得他们变脸的速度比电视上的变脸演员还快,且还是本色演出。

那人笑道:“都在啊!”说罢自顾自朝摆在那的牛尸走去。

周怀荣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马老板,你不会早就等着了吧?”

杨春燕听后忽然想起,这人正是隔壁大队的牛贩子;马长贵。

埋头看牛的马长贵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抬头已是一脸同情之色,“多心了哈!我送牛去赖家,听他们议论来看看的。唉!熊家这事做的不地道啊!”

周怀安腹诽,“讨厌,耽搁老子找宝贝!”

周二嫂张秀香扭头翻了个白眼:信你个鬼、就想骗我家牛黄!

周怀荣“哦”了一声,不接话。

马长贵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扭头看向周父,“周老哥,这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老二周怀军一脸讥讽的看着他,“死都死了,还怎么处理,当然是宰了卖肉咯!”

马长贵没理会周怀军的讥讽,“周老哥,等你们剥好皮拆完骨恐怕已是下午了,背到县城也不好找买主,卖给我咋样?”

周父察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急切之色,对杨春燕说的,已是深信不疑,压在心头的大石倏的一下没了,叹了口气摆手,“就不麻烦马老板了。”

马长贵愣住了,难不成周家已经发现牛不对劲?他飞快的扫视了一下周家人的神情,又觉得不可能。

“周老哥,不瞒你说,我有个朋友,家里办喜事,正愁没牛肉,大家乡里乡亲的,我出三百买下这牛,就当帮他们一个忙,你们也少亏一点。”

评论列表

唐空空空空
唐空空空空 4
2026-01-29 17:37
精彩!

用户14xxx01 回复 02-06 12:20
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