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拿下难搞甲方，我信了闺蜜的邪报了谈判技巧课，导师教我用特定姿势赢得谈判主动权。
谈判时，甲方大佬正准备驳回我的方案。
我想起课上的教导，深吸一口气，瘫在椅上摆造型。
甲方大佬推了推金丝眼镜：“刘经理，你是痔疮犯了吗？”
他身后的助理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我僵在原地，却听见他说：
“方案虽然一般，但你带病上岗的敬业精神打动了我。签了。”
1
合同签下的那一刻，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顾氏集团。
电梯门刚合上，我就瘫软在地上。
手机震动，闺蜜宋薇发来消息：“怎么样？周丽姐教的那招缠绕姿势好使吧？顾总是不是被你迷得七荤八素？”
我看着屏幕，咬牙切齿。
确实七荤八素，他都以为我有痔疮了。
回到公司，我把签好的合同拍在桌上，准备接受同事们的膜拜。
在这个项目上死磕了三个月，我做到了。
还没等我喝口水，部门经理王强走了过来。
他拿起合同看了一眼，嘴角咧开一个油腻的笑。
“小刘啊，辛苦了。剩下的交接工作，交给宋薇吧。”
我愣住了。
“王经理，这是我谈下来的项目。”
王强把合同随手丢给旁边正在补妆的宋薇。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顾总都说了，你带病上岗。既然有病，就好好去治病。宋薇是你的好闺蜜，她替你分担，你应该感谢她。”
宋薇合上粉饼盒，笑盈盈地站起来。
“是啊暖暖，你那难言之隐要是加重了，以后还怎么嫁人？顾总这个项目太大了，需要精力充沛的人跟进，你就安心去割痔疮吧。”
周围的同事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我看着宋薇那张伪善的脸。
那个课是她推荐的。
缠绕动作是她特意让周丽姐教我的。
她早就知道顾言洲出了名的严谨、洁癖、厌恶职场骚扰。
如果不是顾言洲脑回路清奇，我现在已经被保安扔出来了。
宋薇想让我身败名裂，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一把按住合同。
“这是我签的字，提成和业绩必须算我的。”
宋薇伸手来夺，指甲掐进我的手背。
“刘暖，别给脸不要脸。王经理已经决定了，你敢违抗上级命令？”
王强脸色一沉。
“刘暖，注意你的态度！公司是一个集体，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顾总那边我会去解释，就说你病情恶化住院了。从现在起，这个项目归宋薇全权负责。”
我气笑了。
“病情恶化？王经理是想咒我死吗？”
“啪！”
王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宋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暖暖，别挣扎了。周丽姐那个课，我也给王经理报了名，不过是帝王选妃班。你猜，他现在最听谁的话？”
她得意地抽走我手底下的合同。
“对了，周丽姐说你课上的表现都被录下来了作为教学案例。你要是再闹，那段视频可能就会出现在公司的大群里。”
我的血都凉了。
那是把柄。
我在课上那些扭曲的动作，如果被发出来，我就真的成了笑话。
王强不耐烦地挥挥手。
“出去反省，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
我死死盯着他们。
这一对狗男女。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直接去了洗手间。
我拿出手机，翻出顾言洲助理的名片。
既然你们说我有病，那我就病给你们看。
2
电话接通。
“你好，我是刘暖。关于合同的细节，我需要再跟顾总确认一下。”
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
“刘经理，你们公司刚刚发来邮件，说项目负责人变更成了宋薇小姐，因为您……要做手术？”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
“是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但是在进手术室之前，我有义务把所有的风险点跟顾总交代清楚。毕竟，这个方案是我写的，宋薇连第一页都没看过。”
那边沉默了几秒。
“顾总现在有空，你过来吧。”
我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补了个口红。
走出公司大楼时，我看到宋薇正站在路边打车，手里拿着那份合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她要去顾氏集团。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去顾氏集团。”
到了顾氏楼下，宋薇在前台被拦住了。
没有预约，顾言洲不见客。
她正急得跺脚，看到我走进来，脸色瞬间变了。
“刘暖，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写检讨吗？”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前台。
“你好，我和顾总有约。”
前台小姐微笑着点头。
“刘经理，顾总在顶层办公室等您。”
宋薇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王经理说了项目归我！你现在上去就是违规操作，你想被开除吗？”
我甩开她的手。
“违规？合同上签的是我的名字。只要顾总不认你，你手里的纸就是废纸。”
宋薇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我现在就给王经理打电话，让他看看你有多嚣张。”
她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
“还有那个视频，刘暖，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没理她，刷卡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宋薇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告状。
到了顶层，助理把我领进办公室。
顾言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臀部。
“坐。还能坐吗？”
我脸上一热，硬着头皮坐下。
“谢谢顾总关心，我……还能坚持。”
顾言洲放下笔，十指交叉。
“听说换人了？那个叫宋薇的，比你更有能力？”
我直视他的眼睛。
“顾总，方案是我通宵一周做出来的，每一个数据我都烂熟于心。宋薇连PPT怎么翻页都不知道。如果您愿意把几个亿的项目交给一个花瓶，那我无话可说。”
顾言洲挑了挑眉。
“你在教我做事？”
“我在维护我的职业尊严。”
顾言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那个宋薇在楼下？”
“是。”
“让她上来。”
我心里一紧。
顾言洲按了内线电话。
“让楼下那个宋薇上来。”
几分钟后，宋薇推门而入。
她显然整理过仪容，领口拉低了三分，脸上带着甜腻的笑。
“顾总，您好，我是宋薇。王经理特意让我来跟进这个项目，怕刘经理身体不适耽误了您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走到顾言洲办公桌前。
那姿势，那眼神。
周丽姐的真传。
宋薇把合同放在桌上，顺势弯腰，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
“顾总，以后有什么需求，您可以随时找我，不管多晚都可以哦。”
3
她的声音发嗲，眼神里带着勾子。
我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顾言洲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她。
“宋小姐也是周丽姐的学生？”
宋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
顾言洲怎么知道周丽姐？
宋薇慌乱地站直身体。
“顾……顾总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周丽姐。”
顾言洲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着。
“这套缠绕的动作，刘经理昨天刚表演过。怎么，你们公司是批发这种人才的吗？”
宋薇的脸瞬间涨红。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以为是我告的密。
顾言洲把打火机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最讨厌别人在谈生意的时候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刘经理是因为生病导致动作变形，我可以理解。宋小姐呢？也是因为有病？”
宋薇结结巴巴。
“不……不是，我身体很好。”
“既然身体很好，那就好好说话。扭来扭去的，像条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宋薇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顾言洲指了指门口。
“出去。告诉你们王经理，项目负责人只能是刘暖。如果换人，合同作废。”
宋薇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言洲，又看看我。
“顾总，您被她骗了！她根本没有痔疮！她就是想勾引你！”
顾言洲的眼神冷了下来。
“保安。”
两个彪形大汉推门而入。
“把这位小姐请出去。以后顾氏集团的大门，不许她进。”
宋薇被架着胳膊往外拖，她拼命挣扎，尖叫着。
“刘暖！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顾言洲看着我，眼神玩味。
“看来你的病是装的？”
我后背一凉。
“顾总，我……”
“行了。不管你是真病还是假病，活干得漂亮就行。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他把一份签好的补充协议推给我。
“这是二期工程的意向书，拿回去。如果做不好，我有权利随时换人。”
我双手接过，心里石头落地。
“谢谢顾总。”
走出顾氏大楼，我捏紧了手里的意向书。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一回到公司，就迎来了王强愤怒的吼声。
“刘暖！你给我滚进来！”
我走进王强的办公室。
宋薇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王强指着我的鼻子。
“你长本事了啊！敢去顾总面前告黑状！害得宋薇被保安赶出来，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把意向书扔在桌上。
“王经理，这是顾总给的二期工程意向书。他指定要我负责。如果您觉得公司的脸面比几个亿的利润重要，那我现在就撕了它。”
王强愣住了。
他拿起意向书，反复确认上面的签名和公章，呼吸都粗重了。
“好……好啊。既然顾总这么看重你，那你就继续跟进吧。”
宋薇停止了哭泣，怨毒地盯着我。
“王哥！你就这么算了？她在顾总面前羞辱我！”
王强给宋薇使了个眼色。
“薇薇啊，为了公司的大局，你先委屈一下。等项目款到了账，咱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