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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迪卡县政府的司机,作为编外人员,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踩我一脚,直到那天省委书记朝我敬礼…

“我低调,不代表我好欺负…”我是一名县政府的零时工司机,作为编外人员总是被其他人欺负,直到那天真实身份曝光,连省委书记都

“我低调,不代表我好欺负…”我是一名县政府的零时工司机,作为编外人员总是被其他人欺负,直到那天真实身份曝光,连省委书记都得向我行军礼…

县政府大院的车库里,总能看到老王的身影。

没人刻意打听他的全名,都喊他王师傅,或者老王。

他是大院里资格最老的司机,算上今年,已经在这儿待了八年。

八年里,他接送过三任县长、两任副县长,手里开过的车换了四辆,从最初的捷达,到现在的丰田凯美瑞,每一辆都被他打理得一尘不染,发动机从来没出过一次故障。

老王话少,少到有时候一整天下来,除了回答领导“到了”“好的”,就再没多余的话。

他不参与大院里的闲言碎语,不凑饭局,不跟人拉关系,每天按时上班,擦车、检查车况、待命,下班就准时走,拎着一个旧帆布包,沿着街边的林荫道慢慢走,背影孤单却挺拔。

有人说他木讷,有人说他不合群,还有人背后议论,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没什么本事,就等着混够年限退休,拿一份安稳的退休金。

老王听到了也从不辩解,只是淡淡一笑,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看似枯燥乏味的安稳,是他用七年的颠沛流离换来的。

八年前,他从省城里突然消失,放弃了别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工作,辗转来到这个不起眼的迪卡县,托人找了这份司机的差事,从此隐姓埋名,断绝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辆车,一份工作,平平静静地过完余生,再也不触碰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

迪卡县不大,依山傍水,经济不算发达,但也算得上安稳。

县政府大院坐落在县城的中心位置,不大不小,门口有两个保安值守,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樟树,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能遮住大半个院子的阴凉。

这里的节奏很慢,大多数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工作,混日子的人不少,真正想干事的人不多。

老王喜欢这种慢节奏,它能让他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察言观色,不用再担心一句话说错、一件事做错,就万劫不复。

他以为这份平静能一直持续到他退休。

直到一个月前,新县长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

新县长叫林浩宇,刚满三十五岁,名牌大学毕业,还有两年的基层挂职经历,简历光鲜亮丽,是上面重点培养的对象。

他是空降过来的,一踏进县政府大院,就自带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开会的时候不拖泥带水,布置工作的时候明确具体,对那些混日子的老油子,更是毫不留情地批评。

大院里的人,很快就感受到了这位新县长的不一样,那些平时爱偷懒、爱推诿的人,也收敛了不少,生怕被这位新县长抓住把柄,丢了工作。

林浩宇到任那天,是老王去高铁站接的他。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老王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高铁站,把车停在指定位置,然后下车,靠在车旁,安安静静地等着。

林浩宇走出高铁站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秘书,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不像个县长,倒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老王快步走过去,想接过秘书手里的行李箱。

“不用,我自己来。”林浩宇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

老王愣了一下,收回手,点了点头:“林县长,您好,我是司机老王,来接您回县城。”

林浩宇“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拉着一个行李箱,径直坐进了后排。

秘书把另一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老王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启动车辆,缓缓驶出高铁站。

车子刚开出去没几分钟,后排的林浩宇就开口了:“王师傅,车里的味道太大了,是不是经常抽烟?”

老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浩宇说的是他昨天晚上抽烟,残留下来的烟味。

他平时抽烟很少,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抽一根,缓解一下心里的压力,而且每次抽烟都会打开车窗,没想到还是留下了味道。

“对不起,林县长,我昨天晚上抽了一根,没彻底散味,下次我注意。”老王语气诚恳地道歉。

“以后在我车上,不准抽烟,而且车子要每天打扫,保持干净整洁。”林浩宇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带着明显的不满。

“好的,林县长,我记住了。”老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通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排的林浩宇。

林浩宇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王心里清楚,这位新县长,不好伺候。

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他的太平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林浩宇果然和之前的几任县长不一样。

他不喜欢迟到,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去各个乡镇视察,晚上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甚至会通宵。

老王每天都要提前做好准备,确保车辆随时都能正常行驶,不管是凌晨还是深夜,只要林浩宇一个电话,他就会立刻赶到。

即便如此,他还是经常被林浩宇挑刺。

有时候,他按照平时的路线开车,林浩宇会说这条路太堵,效率太低,让他换一条路;有时候,他把车停在县政府门口的指定位置,林浩宇会说停车的位置不对,影响进出;有时候,他好心提醒林浩宇,某个乡镇的山路不好走,建议改天再去,林浩宇会冷冷地怼回来:“王师傅,你只需要开好你的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用你教我。”

每次被批评,老王都只是默默点头,接受批评,从不辩解,也从不反驳。

大院里的人,有时候会替老王打抱不平,说林县长太苛刻了,老王都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必要这么鸡蛋里挑骨头。

老王听到了,也只是笑着说:“没事,林县长也是为了工作,我多注意一点就好。”

其实,老王心里很清楚,林浩宇年轻气盛,有抱负,想在迪卡县干出一番政绩,想做出一点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他更清楚,迪卡县这个地方,远比林浩宇想象的要复杂。

这里不比省城,也不比那些经济发达的地区,这里的人际关系盘根错节,利益链条相互缠绕,很多事情,不是光有冲劲、光有抱负就能做好的。

在迪卡县,有些规则,有些底线,碰不得;有些势力,有些人物,惹不起。

林浩宇太年轻,太正直,也太急躁了,他不懂这里的规则,也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他只想着干事,却忽略了身边的陷阱。

老王看着林浩宇每天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一次次碰壁,心里有时候会忍不住想提醒他几句,但每次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他是来隐姓埋名的,不是来惹麻烦的,他不想因为多管闲事,再次卷入那些是非之中,毁掉自己现在安稳的生活。

他只能默默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开好车,打理好车辆,尽量不给林浩宇添麻烦,也尽量不让自己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之中。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下得很大,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视线变得一片模糊,能见度不足十米。

老王本来以为,这么大的雨,林浩宇应该不会再出去了。

没想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林浩宇的电话,让他立刻开车去县政府大院,送他去西边的美英镇,视察一个矿山整改项目。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美英镇的情况了。

美英镇在迪卡县的西边,靠山而建,通往美英镇的路,是一条盘山公路,路面狭窄,崎岖不平,而且很多地方都是悬崖峭壁,平时开车就很危险,更别说下这么大的暴雨了。

而且,那个矿山整改项目,是上任县长留下的烂摊子,矿山老板李志强,是迪卡县出了名的地头蛇,后台硬,关系广,平时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县里的领导放在眼里。

上任县长想整改这个矿山,结果被李志强处处刁难,最后不了了之,甚至还被李志强反咬一口,丢了乌纱帽。

林浩宇刚到任没多久,就盯上了这个矿山整改项目,多次在会议上强调,要坚决整改矿山的安全隐患和环保问题,还美英镇老百姓一个干净、安全的生活环境。

老王知道,林浩宇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不敢耽搁,立刻开车赶到县政府大院。

林浩宇已经在大院门口等着了,身边跟着秘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严肃。

“王师傅,快点,我们赶在六点前到美英镇矿山,我要亲自去看看整改的情况。”林浩宇看到老王,立刻开口说道,语气急促。

老王停下車,下车打开车门,语气委婉地提醒道:“林县长,今天雨太大了,美英镇的盘山公路太危险,路面湿滑,很容易发生山体滑坡和交通事故,要不我们改天再去?”

“改天?”林浩宇皱起眉头,语气不满,“不行,明天省里的检查组就要来视察,我必须今天亲自去看看,确保整改工作落实到位,不能出任何差错。”

“可是林县长,安全第一啊,这么大的雨,去美英镇太冒险了。”老王继续劝说,“而且,李志强那个人不好惹,您现在去,恐怕会吃亏。”

“我是县长,我来迪卡县,就是为了干事,为了老百姓,不是来怕事的。”林浩宇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王师傅,你负责开好你的车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赶紧开车。”

老王看着林浩宇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没用。

他深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的,林县长,您坐稳了。”

林浩宇和秘书坐进车里,老王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启动车辆,缓缓驶出县政府大院。

雨越下越大,狂风呼啸,路边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流,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却依然刷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雾,视线越来越模糊。

老王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辆,速度放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后排的林浩宇,却没有丝毫紧张,他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地和秘书交代几句工作,仿佛外面的狂风暴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老王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浩宇专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知道,林浩宇是个好官,是个真正想干事、想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官。

但在迪卡县这个地方,光有一颗正直的心,光有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

有时候,太过正直,太过执着,反而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车子驶离县城,慢慢走上了盘山公路。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像一条巨龙,缠绕在山间,路面狭窄得只能容纳两辆车并排行驶,路边就是陡峭的悬崖,下面是湍急的河流,一旦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雨水冲刷着路面,路面变得异常湿滑,车轮时不时地会出现打滑的现象,老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嘴里时不时地提醒后排的林浩宇:“林县长,坐稳了,前面有急转弯。”

林浩宇只是“嗯”了一声,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抬头看一眼外面的路况。

秘书倒是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满是担忧。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来到了一处急转弯的地方。

老王放慢车速,缓缓转动方向盘,准备转弯。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满载着矿石的大货车,突然失控打滑,横亘在了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王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猛踩刹车。

凯美瑞在湿滑的路面上甩了个尾,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路边,距离大货车,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后排的林浩宇,因为惯性,猛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手里的文件也掉在了地上。

秘书更是吓得大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

“发生什么事了?”林浩宇皱起眉头,语气不满地问道,他捡起地上的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

“林县长,前面的路被大货车堵死了。”老王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您和秘书待在车里,不要下车,我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老王冒着暴雨,快步走到大货车旁边。

大货车的司机,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正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拼命地打火启动,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别再打火了,后轮已经陷进泥里了,你越踩油门,陷得越深。”老王朝壮汉大声喊道,声音被狂风暴雨淹没了大半。

壮汉听到老王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不耐烦地看了老王一眼:“你谁啊?少多管闲事,我要是不赶紧把车挪开,耽误了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是县政府的司机,送县长去美英镇视察,你这样堵着路,不仅耽误我们的事,也很危险。”老王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他发现,大货车的后方,就是一处松动的山坡,山坡上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不停往下掉,已经有少量的泥石滑落在了路面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了,这是山体滑坡的前兆。

如果不立刻把车挪走,用不了多久,山坡上的泥石就会倾泻而下,到时候,大货车连同他们的凯美瑞,都会被泥石掩埋,甚至会被推下悬崖。

“赶紧下车,别待在车里了!”老王朝壮汉大声喊道,“后面的山坡要滑坡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壮汉显然不信,嗤笑一声:“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这么大的雨,有点泥石滑落很正常,怎么可能会滑坡?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找茬。”

老王没时间和他废话,他知道,时间不等人,每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边跑,一边跑,一边朝车里大喊:“林县长,快下车,山坡要滑坡了,我们必须立刻撤退!”

林浩宇听到老王的话,终于抬起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坡,眉头皱得更紧了:“王师傅,你别大惊小怪的,一点泥石滑落而已,怎么可能会滑坡?我们再等等,让司机把车挪开,我们还要去矿山视察。”

“林县长,没时间等了!”老王跑到车边,用力拉开车门,雨水瞬间灌进了车里,“你看后面的山坡,已经开始松动了,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林浩宇看着老王焦急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山坡,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立刻和秘书一起下了车。

“那大货车司机怎么办?”秘书看着不远处的大货车,语气担忧地问道。

“没时间管他了,我们先撤退!”老王拉着林浩宇的手腕,快步朝山下跑去,“他不愿意走,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浩宇和秘书,紧紧跟在老王身后,冒着狂风暴雨,在湿滑的路面上拼命地奔跑着。

他们刚跑出去不到二十米,身后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身后看去。

只见大量的泥石,从山坡上倾泻而下,像一条凶猛的巨龙,瞬间掩埋了那辆大货车的大半个车身,路面也被泥石覆盖,刚才他们停车的地方,已经彻底被泥石淹没了。

大货车司机的惨叫声,被狂风暴雨淹没,再也听不到了。

林浩宇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手里的文件,再次掉在了地上。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刚才如果不是老王极力劝说,强行拉着他撤退,他现在,恐怕已经和那辆大货车一样,被泥石掩埋了。

秘书更是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