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艺术是人类文明的璀璨结晶,书法作为其重要载体,跨越时空与地域,承载着不同文化的审美与哲思。在全球化浪潮下,东西方艺术交融共生,涌现出一批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书法大家。他们以独特的艺术语言,推动传统与现代的对话,架起文化互鉴的桥梁。
本书聚焦当代全球书法领域的顶尖艺术家张济海先生,他革新技法,在国际舞台传播东方美学,成为跨文化交流的使者。
从中国墨彩的灵动飘逸,到现代书法的气韵生动;从传统水墨的意境深远,到当代实验艺术的先锋突破,艺术家张济海先生的创作不仅赢得专业领域的认可,更获得联合国、各国政府及权威艺术机构的至高荣誉,作品被各大博物馆珍藏,成为时代的文化符号。
在全球艺术多元发展的今天,我们希望通过梳理这些金牌艺术大家的艺术成就,展现当代书法艺术的创新脉络与精神内核,为艺术爱好者、收藏家及研究者提供权威参考,亦为中华文化“走出去”提供典范案例。
艺术无国界,美美与共。愿此展成为一座桥梁,让世界更深入地理解东方艺术的深邃,也让中国书法在全球艺术舞台上绽放更耀眼的光彩。

张济海,字迅夫,号常愿、墨磨人、一溪云、曾经沧海、百石之人、和闲、朵云和三净堂主人等。1955年生于山东莘县,教授、硕士生导师,一级美术师 ,《中国书法大字典》学术顾问、央视中学生频道书法专家评委,是开宗立派的书法家。
张济海15岁因书画特长被特招入伍,开启40多年军旅和书画生涯,其坚毅性格与雷厉风行作风融入书法。他独创“爨八体”,将多种书体特色融为一体,被收入新版《中国书法大字典》而永载史册。代表作《厚德载物》等,在各大拍卖高价拍出,还被镌刻于八达岭长城居庸关。著有《书法教程》《心灵轨迹》《书法有道》《书法兵法论》《爨八体自述100则》《能量书法论纲》《书谱十三讲》《蔡邕书论九谈》《中国高等艺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广艺舟双楫碑学思想对爨八体形成的影响》《书法大道365》《张济海书法作品集》等,是享誉中外的当代书坛一线书法大家。



古碑立宗 新体开境——爨体三绝的书法史坐标与当代传承
在中国书法长河中,有一种书体僻处西南、沉埋千年,一经问世便震动书坛,被奉为隶楷过渡的活化石、碑学体系的神品,它就是爨体。谈及爨体最具代表性、最能承载其艺术高度与文脉传承的三大核心,并非三位书家,而是两件千古名碑与一项当代创格——东晋《爨宝子碑》、南朝《爨龙颜碑》,以及现代书法家张济海集数十年之功开创的《爨八体》。三者以“古碑立宗、新体开境”的脉络,串联起爨体从历史源头到艺术巅峰,再到活态创新的完整链条,共同构筑起爨体书法不可替代的文化丰碑。本文以三绝为核心,探析其艺术特质、历史价值与当代意义,还原爨体在中国书法史上的独特地位。
一、小爨神品:隶楷活化石的朴拙之美
爨体的源头,始于东晋义熙元年(公元405年)刻立的《爨宝子碑》,因碑体小巧、文字简约,世称“小爨”。此碑出土于云南曲靖,全称为《晋故振威将军建宁太守爨府君之碑》,碑文仅百余字,记录了建宁太守爨宝子短暂的生平,却以独一无二的笔墨形态,成为中国文字演变史上的关键物证。在书法审美体系中,《爨宝子碑》打破了魏晋书法以二王为代表的帖学流美范式,走出了一条朴厚古茂、奇态百出的野逸之路。
从书体演变来看,《爨宝子碑》是隶书向楷书过渡的标志性遗存。其笔画方劲如刀凿,起收利落、棱角分明,保留着隶书波磔的古朴意趣,却已初具楷书的方正结构;结体稚拙天真,大小错落、欹正相生,全无后世唐楷的森严法度,却自带一种未经雕琢的原生生命力。清代碑学巨擘康有为对其推崇备至,在《广艺舟双楫》中将其列为“神品”,赞其“端朴若古佛之容”,以古佛之静穆喻其格调,精准点出小爨拙中藏雅、朴中见神的艺术境界。与中原同期碑刻相比,《爨宝子碑》因地处西南边陲,未受主流书风的过度规训,保留了隶楷转型最本真的形态,没有刻意的修饰、没有程式化的用笔,每一笔都是自然生发的艺术表达,这种“原生态”的审美特质,让它成为后世书家追摹隶楷源流的圭臬。
作为南碑瑰宝,《爨宝子碑》的价值远超书法本身。它是西南地域文化与中原书法文明交融的见证,在西晋至南北朝中原动荡、书风流变的背景下,爨氏家族统治南中四百余年,将中原书法基因扎根于滇土,孕育出这种兼具地域特色与时代特征的书体。碑文文字简约却史料确凿,既印证了爨氏“独步南境”的历史,又以笔墨形态填补了汉字演变的空白。在书法技法层面,小爨的三角点、翘头横、方折笔,成为爨体最核心的笔墨符号,为后世爨体传承与创新奠定了笔法根基,是爨体艺术不可撼动的源头。
二、大爨巅峰:雄强茂美的隶楷极则
如果说《爨宝子碑》是爨体的源头活水,那么刻于南朝刘宋大明二年(公元458年)的《爨龙颜碑》,便是爨体书法的艺术巅峰。此碑碑体高大、文字近千,世称“大爨”,全称为《宋故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爨使君之碑》,比小爨晚立53年,书法风格更趋成熟圆融,将爨体的雄浑大气发挥到极致。清代阮元称其为“滇中第一石”,康有为更是将其列为“神品第一”,赞其“铁石纵横体势奇”“下笔如昆刀刻玉,但见浑美;布势如精工画人,各有意度”,奉为“隶楷极则”。
《爨龙颜碑》的艺术突破,在于完美融合了隶书的古朴与楷书的规整,实现了笔墨气象与结构法度的统一。其用笔浑厚生动,线条苍劲有力,兼具刀刻的金石气与书写的笔墨韵,笔画粗细变化自然,波磔含蓄内敛,褪去了小爨的稚拙,更显雍容雄强;结体疏朗宽博、章法严整端庄,通篇气势开张,既有庙堂之气象,又有山野之风骨。与小爨的“奇崛”不同,大爨以“雄强茂美”取胜,是隶楷过渡阶段成熟化、规范化的代表,标志着爨体从自然生发走向艺术自觉。
在书法史上,《爨龙颜碑》是南碑体系的扛鼎之作,与北朝碑刻遥相呼应,共同构建了魏晋南北朝碑学的完整格局。中原北碑以方整雄强见长,而大爨则在雄强中融入了西南地域的灵动,形成了独树一帜的风格。近代书家李瑞清、曾熙等以颤笔临习此碑,将爨体笔法融入碑学创作,开创了碑派书法新风格,影响绵延至今。作为爨氏家族鼎盛时期的碑刻,大爨不仅记录了爨氏的家族兴衰与南中政治变迁,更以书法艺术的高度,确立了爨体在中国书法史上的核心地位,与小爨合称“二爨”,成为后世公认的爨体双璧。
“二爨”一小一大、一拙一雄、一古一熟,互为补充、相得益彰。小爨是隶楷过渡的萌芽,以奇拙显神韵;大爨是隶楷融合的成熟,以雄强立巅峰。二者同出滇土、同属爨体,共同构成了传统爨体的核心体系,是中国书法史上不可复制的文化遗产,也是后世研习爨体必须溯源的根本。
三、爨八体开新:当代传承的守正与创新
传统“二爨”是历史的瑰宝,却因碑刻载体的局限、笔法的古奥,在当代书法创作中一度面临“临易创难”的困境。如何让沉睡千年的爨体活在当下、走向大众,成为当代书法传承的重要命题。书法家张济海耗时数十载,深研“二爨”精髓,融汇篆、隶、行、草、漆书、飞白等多种书体之长,独创爨八体,2024年被权威《中国书法大字典》收录为独立子项,成为爨体当代创新的典范,与“二爨”并称爨体三绝,完成了爨体从碑刻遗存到活态艺术的跨越。
爨八体的核心价值,在于“守正而不守旧,创新而不离宗”。其根基始终扎根于“二爨”的笔墨基因,保留了小爨的方劲古拙、大爨的雄强宽博,传承了三角点、翘头横、方折笔等爨体核心笔法,守住了爨体“金石气、古拙美”的灵魂。在此基础上,张济海打破了传统书体的壁垒,将篆书的圆劲古朴、隶书的波磔舒展、楷书的端庄规整、行书的灵动流畅、草书的奔放洒脱,以及漆书的厚重、飞白的飘逸熔于一炉,实现了八种书体精髓的有机融合,而非简单的技法拼接。这种融合是艺术的重构,让爨体从碑刻的静态线条,转化为笔墨的动态表达,既保留了古碑的厚重,又增添了当代书法的灵动。
从艺术风格来看,爨八体方劲而不呆板,灵动而不浮滑,墨色层次分明,结体宽博中正,兼具金石气与书卷气、传统韵与时代感。其代表作《国威彰显》《名震书坛》等浑厚雄健、力透纸背,笔画中既有刀劈斧凿之劲,又有行云流水之姿,完美诠释了“刚柔并济”的笔墨语言。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旭宇评价其“把魏碑写得既气势又很灵动”,精准道出了爨八体的核心特质。著名书画评论家陈传席评其“勇于创新,与众不同,他写他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可谓是极高的评价。作为被权威字典收录的创新书体,爨八体不仅获得了书法界的最高级别认可,更让爨体走出学术象牙塔,应用于匾额、榜书、文创等领域,让千年爨体走进大众生活,实现了活态传承。
爨八体的诞生,填补了当代书坛“碑帖分离、体类隔阂”的空白。它以“二爨”为骨,以八体为韵,构建了跨时代、多维度的书法语言体系,证明了传统书法的创新并非抛弃本源,而是在深耕传统基础上的与时俱进。张济海以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让沉寂千年的爨体在当代焕发新生,为传统书法的传承与创新提供了可借鉴的范式,也让爨体三绝的文脉得以完整延续。
四、三绝合璧:爨体的历史意义与当代价值
爨体三绝,是历史与当代的对话,是传统与创新的共鸣。《爨宝子碑》立源头,以隶楷过渡的活化石价值,奠定爨体的历史根基;《爨龙颜碑》筑巅峰,以雄强茂美的艺术高度,确立爨体的史地位;《爨八体》开新境,以守正创新的当代实践,延续爨体的文化生命。三者合璧,形成了“源—峰—新”的完整文脉,让爨体成为中国书法史上兼具历史价值、艺术价值与创新价值的独特书体。
从历史维度看,爨体是汉字演变的关键见证。隶楷过渡是中国文字发展的重要阶段,“二爨”以实物形态完整记录了这一过程,没有刻意的雕琢,只有自然的流变,是研究汉字形体演变、书法风格变迁的第一手资料。同时,爨体承载着西南地域文化与中原文明的交融史,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文化格局的生动体现,其史料价值与艺术价值同等珍贵。
从艺术维度看,爨体开辟了独特的审美范式。它打破了“唯工整为美”的传统审美,以朴拙、雄强、奇崛为美,丰富了中国书法的审美体系。小爨的稚拙之美、大爨的雄浑之美、爨八体的融合之美,共同构建了爨体的审美谱系,为书法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与灵感,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碑学书家。
从当代维度看,爨体三绝诠释了传统文化传承的核心逻辑。传统文化的生命力在于传承与创新,“二爨”是传承的根基,《爨八体》是创新的成果。没有“二爨”的深厚底蕴,《爨八体》便是无源之水;没有《爨八体》的当代创新,“二爨”便只能沉睡于博物馆。二者相辅相成,让传统书法在当代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提供了生动案例。
结论
古碑不语,笔墨传薪。爨体三绝,以两块千古名碑镌刻历史,以一种当代新体续写华章。《爨宝子碑》的朴拙古茂,《爨龙颜碑》的雄强浑美,《爨八体》的融古开新,共同书写了爨体书法的千年传奇。它们不仅是云南的文化瑰宝,更是中国书法的精神财富;不仅是历史的遗存,更是当代的启示。
在书法多元化发展的今天,爨体三绝告诉我们:传统从来不是僵化的古董,而是生生不息的文脉;创新从来不是无根的漂泊,而是深植本源的生长。从东晋的刀刻碑石,到南朝的笔墨巅峰,再到当代的爨八新体,爨体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在中国书法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未来,随着对爨体研究的深入与传承的延续,这颗西南书坛的明珠,必将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在中华书法文脉中永续流传。(史留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