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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当天誓要掀翻黑公司,带着“罪证”准备收网,可最后一刻才发现,我要清算的人,竟默默保护我三年…

发现升职名单没我,我8分钟办完离职,下楼时碰到董事长,他:不升你上去,只是为了让我侄子上位,别介意!我淡定道:已经辞职了

发现升职名单没我,我8分钟办完离职,下楼时碰到董事长,他:不升你上去,只是为了让我侄子上位,别介意!我淡定道:已经辞职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工程交接通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

通知只有短短一行:由张浩同志接手城西快速路审计项目,陆沉同志即刻移交全部资料,调至后勤保障部待命。

不是暂代,是彻底接手。

城西快速路项目,我盯了整整两年。

从前期立项审计到中期施工核查,每一笔账目、每一份材料清单,我都逐行核对过,连供应商的报价单小数点后两位都没放过。

这本该是我完成审计闭环、提交最终报告的关键节点。

而张浩,是总经理赵凯的亲侄子,三个月前才从专科院校毕业,连工程审计的基本流程都没摸清。

我拿起鼠标,点开通知附件里的交接清单,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备注上。

备注写着:所有交接资料需经张浩签字确认,陆沉不得留存任何副本。

一股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

我不是华宸集团的普通审计员。

我的真实身份,是市审计署派驻的隐蔽清算员,代号“砚台”。

三年前,华宸集团承接了多个市级重点工程,却接连出现工程款挪用、工程质量不达标等投诉,审计署怀疑有人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便安排我以普通审计员的身份潜伏,收集确凿证据,一旦查实,立即启动清算程序,查封全部违规资产,追究相关人员责任。

这三年来,我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核查每一笔账目,避开所有试探,终于在城西快速路项目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项目预算十亿,可实际支出已经超出三亿,而多出的三亿,没有对应的施工记录,没有合规的报销凭证,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怀疑有人通过虚假合同、伪造材料的方式,挪用了这笔公款,而线索,就在我即将整理完成的审计底稿里。

现在,突然把我调离项目,让一个外行接手,还要我移交全部资料,不准留存副本,用意再明显不过——他们发现我了,或者说,他们察觉到了危险,想把我手里的证据夺走,切断我的线索。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行政部的小李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她是赵凯的远房亲戚,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却总在不经意间打探我的行踪。

“陆哥,通知你看了吧?”她把水杯放在我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赵总说,后勤保障部虽然清闲,但待遇不变,也是个好差事。”

我抬眼看她,没有接话。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补充道:“赵总还说,你要是有情绪也正常,毕竟城西项目你付出了很多,但张浩是新人,需要锻炼,你多担待。”

“交接时间定在什么时候?”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愣了一下才回答:“下午两点,张浩会来你办公室交接,赵总也会过来监督。”

我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小李走后,我立刻锁上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里的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城西项目的违规账目截图、虚假合同复印件、供应商的匿名证词录音,还有一份标注了所有可疑人员的名单。

我把文件夹复制到一个微型U盘里,塞进鞋底的夹层里——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隐蔽位置,除非把鞋子拆开,否则根本找不到。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电脑里的所有副本,又用数据清理软件彻底清除了痕迹,确保不留一丝隐患。

我知道,下午的交接,不会那么顺利。

他们不仅要拿走我手里的公开资料,还要确认我没有私藏任何证据,甚至可能会对我进行搜身。

但我没有退路。

一旦证据被夺走,之前三年的潜伏就前功尽弃,那些挪用公款、损害公共利益的人,就会逍遥法外。

而我,作为隐蔽清算员,一旦任务失败,不仅要接受处分,甚至可能会被对方灭口——他们既然敢挪用三亿公款,就敢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下午一点五十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赵凯走在最前面,张浩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几分嚣张的神色。

后面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面无表情,一看就不是公司的普通员工。

“陆沉,准备好了吗?”赵凯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准备好了,所有资料都整理好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指了指桌上的一叠文件。

张浩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了翻文件,语气傲慢:“陆哥,听说你是公司的骨干审计员,怎么这些资料整理得这么乱?”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凯摆了摆手,示意张浩别说话,然后看向我:“陆沉,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舒服,但公司有公司的安排。”

“我明白。”我回答道。

“明白就好。”赵凯点了点头,眼神扫过我的办公桌、电脑,最后落在我的身上,“交接之前,我还有个要求——为了确保资料的完整性,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需要对你进行一下检查,希望你能配合。”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平静:“赵总,检查可以,但我想知道,这是公司的规定,还是你的个人要求?”

赵凯的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这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他沉下脸,语气带着一丝威胁,“陆沉,你最好配合,别逼我动手。”

那两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我没有反抗,只是摊了摊手:“我配合,但我有一个条件,检查只能在这个办公室里进行,而且不能人身侮辱。”

赵凯点了点头:“可以。”

两个男人开始对我进行检查,他们搜了我的口袋、背包、办公桌的抽屉,甚至翻遍了我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还打开了我的手机,仔细检查了里面的照片、视频、聊天记录,甚至连回收站都没放过。

张浩则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搜出证据、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却十分紧张——我生怕他们会检查我的鞋子,哪怕我已经把U盘塞得很深。

万幸的是,他们检查完我的身体后,只是看了看我的鞋子,没有弯腰去摸,更没有拆开。

“赵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其中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低声对赵凯说道。

赵凯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敢相信我真的没有私藏证据。

他又亲自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翻了翻我整理好的资料,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对张浩说:“签字确认,完成交接。”

张浩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交接清单上签了字,然后把清单递给我:“陆哥,签个字吧,从此以后,城西项目就和你没关系了。”

我接过笔,没有立刻签字,而是看向赵凯:“赵总,我想问一句,城西项目的账目,确实没有问题吗?”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杀意:“陆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在交接清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一个新人,不太稳妥。”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赵凯冷冷地说道,“交接完成,你现在就可以去后勤保障部报到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背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审计部的大门,我能感觉到,有两道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背影,那是赵凯和张浩的目光。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电梯口。

电梯下行时,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检查,真是险之又险。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凯他们没有搜到证据,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继续监视我,甚至会对我下手,直到确认我真的没有威胁为止。

而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把手里的证据交给审计署,启动清算程序,将他们绳之以法。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公司大堂门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审计署的联络人,老陈。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上车。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快步走上车。

“怎么样,拿到关键证据了吗?”我刚上车,老陈就急切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从鞋底的夹层里拿出那个微型U盘,递给老陈:“都在这里了,城西项目挪用三亿公款的证据,还有相关人员的名单,都很完整。”

老陈接过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密封的信封里,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太好了,陆沉,辛苦你了,这三年,你不容易。”

“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这三年,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身份,避开所有的试探和陷阱,生怕露出一丝破绽,现在,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我们现在就回审计署,启动清算程序,”老陈发动汽车,语气坚定,“赵凯他们挪用公款,损害公共利益,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我点了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赵凯。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陆沉,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我心里一紧,睁开眼睛:“赵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凯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手里的那个U盘,其实是我故意让你拿走的。”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U盘里的证据,都是假的。”赵凯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刺进我的心里,“那些虚假合同、违规账目,都是我故意伪造的,就是为了引你上钩,让你以为自己找到了关键证据。”

我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假的?

所有的证据,都是假的?

那我这三年的潜伏,还有刚才的惊险,都成了一个笑话?

“为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赵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凉,“因为我没有挪用公款,真正挪用公款的人,是张浩,还有审计署里的内鬼。”

我彻底懵了。

审计署里的内鬼?

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赵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三年前,张浩刚毕业,我把他安排进公司,本来是想让他好好锻炼,没想到他却和审计署里的内鬼勾结,利用我的名义,挪用了城西项目的三亿公款,还伪造了虚假证据,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我发现后,想揭发他们,可他们却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赵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妻子患有重病,儿子还在上小学,他们说,如果我敢揭发,就杀了我的家人。”

“我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他继续说道,“他们让我故意刁难你,让你以为我是幕后黑手,然后伪造证据,让你把假证据交给审计署,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趁机除掉你这个隐蔽清算员,同时把所有的罪名都坐实到我身上,他们自己则可以逍遥法外。”

我靠在座椅上,浑身冰冷。

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清算者,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当成了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