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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厂妹因为一些零食,就被大叔骗回家过年,结果变成了人妻……

我是一个山村女孩,从小无父无母。进厂打工时,遇到了门卫张叔,他对我太好了,经常给我买零食,还给我零花钱。他说他无儿无女,

我是一个山村女孩,从小无父无母。

进厂打工时,遇到了门卫张叔,他对我太好了,经常给我买零食,还给我零花钱。

他说他无儿无女,看着我喜欢,想认我做干女儿。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很喜欢这样被人疼爱的感觉。

今天!还和他一起回了北方老家过年。

他显得很高兴,晚上!我陪着他喝了不少白酒。

迷迷糊糊的换上他给我新买的性感睡裙,上了屋子里唯一的炕。

他也东倒西歪的给我盖上被子,卷起另一条被褥睡在一旁。

我迷糊的看了他一眼,也不介意,毕竟屋子里只有一个炕,他还是我的干爹。

直到半夜!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簌簌拍打窗纸,炕洞里柴火正旺,把土墙映成温暖的橘色。

酒意像温热的绸缎裹着意识,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丝绸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梦里好像回到小时候,有人轻轻拍我的背。

可那只手掌太烫了,带着粗粝的茧子,正顺着我的腰窝往下滑——滑过睡裙单薄的布料,停在浑圆起伏的曲线上。

我睫毛颤了颤。

不是梦。

鼻息间除了白酒的醇烈,还混进一股陌生的、属于男人的汗味。

干爹怎么睡到我被子里来了?

“丫头…”干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冷吗?”

我全身僵住了,指尖却烫得发抖。

他掌心每动一下,睡裙就往上窜一寸,腿根已经能感受到粗糙的纹理。

另一只手臂横过来,铁箍似的圈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拖——

后背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叔…”我嗓子发紧,挤出的声音像蚊子哼。

“嗯。”他鼻音应着,“睡裙…真衬你。”每个字都带着酒气,烫在我耳廓。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难道之前对我那么好,就是想把我骗回来,做那种事。

还是酒喝多了,我要不要立刻阻止他。

“别…叔,你干嘛呀。”我刚扭腰,想推开他。

他却先一步松开我,将手伸出被褥,胡乱挥舞着,嘴里念叨道:“来!小雅,我们继续喝…”

我眉梢抖动了下,他真的喝多了?

我转过身,脸紧贴着他脸。

慈祥的面庞,稀稀朗朗的胡子,魁梧的身子……

其实干爹长的还是挺帅的,他要是我的真爸爸就好了。

我多少有点恋父情结……

居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摇了摇头,驱散那些龌龊的想法,赶紧把他推回原来的被褥里。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的睡不着。

直到夜里1点时,炕突然变的好冷,应该是炕下的柴火烧没了。

一开始我还能忍着……

可北方零下30度的干冷,在没有暖气和火炕的情况下,即便盖着两层被子,我还是坚持不住了。

伸出一只手,推了推一旁的干爹,推了好几下才把他推醒。

“干爹,能不能再拿条被子,好冷。”

干爹迷糊的转过身:“家里就四条被子啊。”

他说着坐直了身体,将他上面的一条被褥盖到我这边。

“不是!你给我,你不冷啊。”

“没事!”他说着钻进被子。

直到后半夜,干爹推了推我:“小雅,小雅!”

我模糊的睁开眼:“怎么了?干爹?”

“好冷!要不我们挤挤一起睡吧?暖和些。”

“啊!”我瞬间清醒过来的睁大眼。

“太冷了!干爹有点受不了了···”他说着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过来。

“不是!干爹!这样不好。”我有些慌乱的说道,忍不住想起刚才的事。

“小丫头片子,干爹和你睡一起怎么了,又没人知道。”

他说着将被口收紧,脸紧贴着我的脖颈。

我不知说啥好了,睡就睡吧,反正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总不能把干爹冻出病来的好。

睡着!睡着!干爹突然一个翻身,一条手臂搭在我肚子上,手自然的握住我的胸,蜷缩着身子,将我整个人都怀抱进他怀里。

“小雅!你还冷吧!干爹抱紧你就没事了。”干爹的嘴完全贴着我的耳根温柔道。

在这样漆黑的密闭空间里,听到这种雄厚温柔的声音,莫名的心里暖暖的,但一想到干爹是个雄壮的男人,而且他这样侧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身下的异常。

心跳猛然加速。

干爹见我没说话,放在我胸部的手不安分了起来……

这突然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蔓延全身。

我咬紧下唇,也没反抗。

见我没抵抗,干爸更加肆无忌惮的加大了起来。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干爹!你干嘛?我不冷了,你别摸我了。”我极度压制体内呼之欲出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压根禁不住挑逗,一旦情欲的闸门被打开,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小雅,干爹也没碰过女人,让我摸摸怎么了吗?我又不做别的……”干爹一副委屈加乞求的语气说道。

“这怎么行吗?”

我挪动身子,一边用手推开他滚烫的身子,想钻出被褥。

但软绵绵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用脚蹬着干爹的大腿借力,上半身串出被褥一小半。

可这样!干爹的脑袋就完全抵在我胸口。

他赶忙将大脑袋埋了进去……

“不是!干嘛啊,干爹……”我本能的推开被褥里的脑袋。

他沙哑的声音跟着从被褥里传出:

“雅雅,你回来睡好,外面多冷,听话……”

“那里别胡来了。”

“好,好……”

干爹说着,已经抓着我一只裸露在外的胳膊给拉了回去……

跟着把被子拉了拉,紧紧的盖到我下巴,有点闷,又有点软……

紧跟着又从后背紧紧的抱住我。

但他的身子骨一直不安分的在我身后扭来扭去的。

“干爹,”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你答应我,不会乱来,乱动的?你在这样,我明天走了……”

“好,好……不动,就贴着,贴着暖和……”

他喘着粗气应道,灼热的呼吸一股股喷洒在我后颈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可那具炙热的身体却贴得更紧……

带着试探性的力道……

“你不要再乱动了!”我扭了扭身子,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好,好……不动,不动……”他含糊地应着。

可那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是我发出的轻哼,猝不及防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雅雅,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我居然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干爹跟着迫不及待的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张开大嘴就靠了过来,将他长长黏糊糊的舌头,直接送入我口腔里上下翻腾,时不时将我脸颊顶的凸起一块。

这接吻太刺激人了。

我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跟着抬起头:“雅雅,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到是啥意思,只感觉此刻很上头。

“嗯嗯”的答应了。

“啊!”我短促地惊叫,却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不是吻。

是撕咬般的啃噬,带着白酒的辛辣,舌头撬开牙关往深处钻。

我推他肩膀的手软绵绵使不上力,掌心下是他疯狂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