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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副总看我准点下班不顺眼,凌晨2点在大群里通知我被辞退,我秒回1个好,第2天他被保安拦在公司门外

新来的副总看我每天准时下班不顺眼。凌晨两点,公司大群里弹出了他指名道姓将我辞退的通知。我没有争辩,秒回了1个“好”字。第

新来的副总看我每天准时下班不顺眼。

凌晨两点,公司大群里弹出了他指名道姓将我辞退的通知。

我没有争辩,秒回了1个“好”字。

第2天,被保安客气拦在公司门外的人不是我,而是懵掉的他。

01

公司门口的空气里悬浮着细微的尘埃,在上午九点钟的阳光里清晰可见。

陆修远安静地倚靠着冰凉的大理石门柱,目光平静地落在那辆崭新的黑色SUV上,它正有些蛮横地停在明令禁止泊车的区域。

驾驶位的车门被推开,周振宇迈步下车,他那一身深色西装显然经过精心熨烫,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他一眼就瞥见了门边的陆修远,嘴角立刻向一侧勾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一种刚刚得胜的快意,踱步走了过来。

“怎么,陆总监,这么早就来‘缅怀’你的办公桌了?”周振宇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大厅里那几个偷偷张望的前台听得真切。“昨晚群里的通知,看得够明白吧?需要我亲自再给你朗读一遍吗?”

陆修远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眼看向他,脸上没什么波澜。“不劳费心。我看得很明白。”

“明白就好。”周振宇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咖啡,语气转换成像是在进行一种施舍般的教导。“说实在的,像你这样有年头经验的人,到哪儿其实都能混口饭吃。关键啊,得把你身上那股不合时宜的劲儿改改,尤其是那个到点就走的毛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陆修远可能出现的窘迫。“公司给你开工资,是让你来创造价值的,不是让你来当钟表,掐着点打卡的。”

陆修远没有接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了几下。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让周振宇感到有些无趣,他冷哼了一声,正打算再说些什么,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从他口袋里传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瞬间堆满了殷勤又热情的笑容,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喂!刘总!您好您好!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就等着您大驾光临了!什么?您和团队已经到我们楼下了?”

周振宇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拔高,脸上的光彩更盛。

他一边对着电话连声应着,一边最后扫了陆修远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看吧,离了你,重要的事情照样推进,我才是那个能掌控局面的人。

挂了电话,他甚至没再对陆修远多说一个字,匆匆整理了一下领带,便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小跑过去,准备迎接贵客。

陆修远这才收起手机,直起身,不紧不慢地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按熄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因为他等的人,也差不多该到了。

没过几分钟,周振宇便毕恭毕敬地引领着一行人从停车场走了过来。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正是此次重要合作方“华创科技”的首席技术官,刘维明。

周振宇半个身子微侧在前,脸上洋溢着近乎灿烂的笑容,口中不停介绍着公司的实力与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刘维明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目光却带着些许专业人士的审慎,掠过公司大门,然后,停在了站在门边的陆修远身上。

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疑惑化为了明显的惊讶。

周振宇正伸手做出“请进”的姿势,却发现刘维明没有动,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回头,看到了依旧站在原地的陆修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迅速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带着不快:“怎么回事?不是说了闲杂人等别放在门口影响公司形象吗?赶紧请走。”

保安面露难色,脚步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刘维明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

他直接绕过了挡在前面的周振宇,快步走向陆修远,主动伸出了手,语气里带着熟稔与诧异:“陆工?真是你!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

这一声“陆工”,这一份主动伸出的手,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振宇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僵住了,伸出去做邀请姿势的手也忘了收回,就那样尴尬地停在半空。

陆修远伸出手与刘维明握了握,语气平和淡然:“刘总,好久不见。我今天……算是离职状态吧。”

“离职?”刘维明的声调陡然升高,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陆修远,又猛地转头看向旁边脸色开始发白的周振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周副总,这是怎么回事?贵公司的核心技术负责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离职?”

周振宇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解释:“刘总,这个……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内部的情况。陆修远他,主要是因为个人职业发展的考量,自己提出的离职,我们也很遗憾……”

“个人发展?”刘维明打断了他,脸上的客套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不悦。“周副总,我不关心你们内部的具体原因。我今天带队过来进行最终的技术评估和签约,看中的就是‘天枢’系统的稳定性和前瞻性,而这份稳定性与前瞻性,一大半是建立在陆工早期的架构设计和持续的优化之上。”

他的话语清晰有力,回荡在安静的公司门口。“说得直白点,我们选择与贵公司合作,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对陆工技术能力的信任。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告诉我核心架构师离职了?”

刘维明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自己身后同样面露惊讶和疑虑的团队成员,又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振宇,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我们双方的合作基础需要重新评估。今天的洽谈,暂时取消吧。”

说完,他朝陆修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带着团队离开。

“刘总!刘总您请留步!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周振宇这下彻底慌了神,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刘维明身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这个合作项目是他上任后全力推动的最大筹码,关乎他的业绩、声望,甚至是在公司的去留。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一直视为“顽固老员工”、“效率低下代表”的陆修远,竟会是合作方如此看重的关键人物。

他焦急地看向陆修远,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慌乱,甚至有一丝哀求的意味,希望陆修远能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

陆修远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突然反转的戏剧,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周振宇几乎要手足无措的时候,另一辆轿车平稳地滑到了公司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头发微白、身形清瘦却精神矍铸的老者走了下来。

看到这个人,周振宇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老者,正是这家“创科未来”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秦柏岩。

秦柏岩没有理会僵在那里的周振宇,径直走到刘维明面前,面带歉意地伸出手:“老刘,实在对不住,是我管理疏忽,闹出这种笑话,让你见笑了。”

刘维明的脸色稍微缓和,握住秦柏岩的手,语气仍带着不满:“老秦,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把陆工这样的人才给放走了?你们那个‘天枢’系统,离了陆工,后续的升级和维护谁来扛?”

“是我的错,一时不察。”秦柏岩诚恳地点头,随后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陆修远,眼神里带着歉疚与感慨,“修远,让你受委屈了。”

陆修远微微摇头:“秦董言重了。”

这一声“秦董”,以及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熟稔态度,让周围竖着耳朵听的所有员工,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柏岩的目光最后落在面如土色的周振宇身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周振宇。”

“秦……秦董……”周振宇的声音干涩发颤。

“从即刻起,解除你在公司的一切职务,你的劳动合同也会依法终止。”秦柏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后续的交接和手续,行政部会跟你对接。”

“不!秦董!您不能这样!”周振宇像是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一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我为公司尽心尽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升效率、激发狼性啊!您当初请我来,不就是为了改变公司旧有的散漫风气吗?陆修远他天天准时下班,这就是不良表率!”

“散漫风气?”秦柏岩看着他,缓缓说道,“你搞错了。创科未来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堆砌无意义的加班时长,靠的正是像修远这样,能在规定时间内高效、高质量完成核心任务的顶尖人才。你口中的‘不良表率’,恰恰是我们技术底盘的定海神针。”

他不再看周振宇惨白的脸,转向一旁的行政总监吩咐道:“立刻发布内部公告。另外,恢复陆修远技术总监的一切职务与权益,职级上调,薪酬相应调整,具体比例按最高标准来。”

秦柏岩说完,对刘维明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刘,我们进去谈。让修远亲自给你讲讲‘天枢’后续的规划。”

刘维明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这才对嘛!走,陆工,我可有很多技术细节想跟你探讨。”

陆修远点了点头,与秦柏岩、刘维明并肩,踏进了公司大门。

身后,传来保安客气却坚决的声音:“周先生,请留步,您已经不能进去了。”

以及周振宇那失魂落魄、难以接受的喃喃低语。

仅仅半个上午,乾坤倒转。

06

陆修远跟在秦柏岩与刘维明身后踏入公司那扇光可鉴人的玻璃自动门时,沿途办公区里原本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和低语交谈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许多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注过来,那些眼神里交织着尚未褪去的惊愕、强烈的好奇,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隐隐放松。

技术部那片开放办公区里,几个年轻工程师甚至忍不住从显示器后微微探出身来张望,当陆修远平静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他们时,那几个小伙子又赶紧缩回头,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可眼角眉梢那点压不住的振奋神色却是显而易见的。

秦柏岩一路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只是偶尔会侧过头,抬起手在陆修远的肩头用力按一下,那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胜过任何言语上的安抚与承诺。

刘维明则显得从容许多,他边走边与身旁的陆修远自然地交谈起来,话题很快切入最近几个月业内几个关于分布式架构演进的讨论热点,他的语调里带着同行间才有的那种直接与敏锐的探究。

他们三人穿过宽敞的公共办公区,径直走向那间位于楼层尽头、用于接待最重要客户的专用会议室,深色的胡桃木门被前台人员提前轻轻推开,室内光线明亮柔和,椭圆形的长桌中央甚至已经摆放好了新鲜的绿植与矿泉水。

“陆工,不必做什么复杂的演示文档。”刘维明在主客位坐下,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电脑,却将它放在了一边,目光直接看向陆修远。“我们就聊聊‘天枢’二期,关于多源异构数据实时融合模块,你们在应对高并发场景下的最终一致性方案,到底是怎么权衡取舍的?我们内部评估时,对这一块的设计思路非常感兴趣。”

这个问题专业且深入,直指系统最核心也最复杂的部分之一。

周振宇之前准备的那些华而不实的市场前景PPT,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陆修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去看任何屏幕或笔记,沉吟了大约两三秒钟,便清晰而平缓地开始阐述。

他从最初设计该模块时面临的业务瓶颈讲起,谈到几种主流技术路径的优缺点对比,再到团队为何最终选择了一条看似折中、实则对长远扩展更有利的方案,其间穿插着具体实施中遇到的技术难点与破解过程。

他的语言没有任何华丽的修辞,甚至有些过于简练和平实,但每一个逻辑环节都严丝合缝,每一处权衡背后的深层考量都解释得明明白白。

会议室内很安静,只有陆修远平稳的叙述声,以及华创团队几位技术骨干偶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的沙沙声。

刘维明听得很专注,不时微微点头,遇到关键处会打断提出一两个更细化的问题,陆修远总能即刻给出回应,有时是更详细的解释,有时甚至会直接在白板上画出简略的架构演变草图来进行说明。

秦柏岩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只是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涌动,那里面有对这位师弟技术能力一如既往的骄傲,有对之前自己决策失误的深深懊恼,更有一份失而复得的庆幸。

时间在深入的技术交流中过得很快,当陆修远回答完华创团队最后一位工程师关于系统未来在某个特定新兴硬件平台上适配可能性的提问时,窗外已是日头偏西。

刘维明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露出了此次到访后第一个真正舒展而满意的笑容。

“非常透彻。”他看向秦柏岩,语气肯定。“老秦,我之前在门口说的话,没有半点夸张。陆工对这套系统的理解,不是停留在表面功能,而是从骨骼到神经,从诞生到未来可能生长出的每一个枝丫,都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接着说:“和明白人合作,省心,也更有可能成事。我们之前拟定的那份合作备忘录,我看细节可以不用再改了。”

这话一出,意味着这桩关乎创科未来未来数年发展走向的重大合作,在经历了门口那场近乎闹剧的风波后,不仅没有夭折,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坚实的信任基础被敲定了下来。

秦柏岩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刘维明伸出手:“老刘,感谢信任。也再次为今天的插曲道歉。”

刘维明与他用力握了握手,笑道:“行了,咱们之间不说这些。后续具体的推进,就让团队之间对接吧。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他转向陆修远,“关于刚才提到的那个一致性算法的实现细节,我们回去消化后,可能还会有一些细节需要请教陆工,到时候恐怕还得叨扰。”

“随时欢迎交流。”陆修远点头应道。

送走刘维明一行后,秦柏岩没有立刻让陆修远离开,而是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视野极好,整面的落地玻璃墙将城市的天际线框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夕阳正将远处的云层染上淡淡的金红色。

秦柏岩亲自用一套朴素的紫砂茶具泡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陆修远面前的茶几上,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修远,”秦柏岩端起自己那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这次,是师兄我糊涂了,差点自毁长城。”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更带着真诚的愧意。

陆修远拿起茶杯,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摇了摇头:“师兄,别这么说。周振宇这样的人,这样的管理方式,现在并不少见。你觉得他带来的是一套‘先进高效’的方法,这本身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秦柏岩放下茶杯,手指揉了揉眉心。“公司这几年走得还算顺,规模大了,人多了,我就总想着要‘规范化’、‘专业化’,听了一些所谓管理专家的建议,觉得以前我们那种靠信任、靠默契、靠自觉的方式太‘土’了,上不了更大的台面。结果呢?请来一尊自以为是的‘神’,差点把庙里真正的根基给刨了。”

他看向陆修远,目光灼灼:“你知道刘维明最后那句话的分量吗?他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脑子里那些东西,而不是我们公司的规模或者我秦柏岩的面子。这就是我们最核心的资产,可我差点亲手把它赶走。”

陆修远沉默地喝着茶,没有打断秦柏岩的自我剖析。

“所以,我不能再让你只当个技术总监了。”秦柏岩坐直身体,语气变得坚决而郑重,“修远,来做公司的CTO,首席技术官。不是虚职,是实打实地进入核心决策层,技术战略的方向、研发资源的分配、人才梯队的建设,都由你来掌舵。我需要你坐镇,公司更需要你来守住技术的初心和底线。”

这个提议比之前门口宣布的升职加薪要重大得多,意味着陆修远将从纯粹的技术研发领域,踏入更复杂也更全局性的公司治理层面。

陆修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望向窗外渐渐沉入暮色中的城市,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和秦柏岩的身影。

他热爱技术,享受在代码世界里解决一个又一个具体问题的纯粹乐趣,这也是他多年来宁愿顶着压力也要坚持“六点下班”的原因之一——他需要那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来保持思维的清晰与活力。

管理,尤其是高层管理,意味着会议、权衡、人际、战略,意味着更多不可控的干扰和精力消耗。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也清晰地告诉了他另一个事实:如果他只安心待在技术的一隅,那么下次再来一个“周振宇”,他或许依然可以凭借自身价值保住职位,但他所看重的团队氛围、他所坚持的工作与生活平衡的理念、他希望能让更多年轻工程师安心钻研技术的环境,都可能被轻易摧毁。

权力有时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当你想要保护一些珍贵的东西时,手中必须握有足够分量的砝码。

茶香在空气中静静弥漫。

陆修远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眼中带着期盼与忐忑的师兄,终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好,我试试。”

秦柏岩脸上那绷着的紧张神色瞬间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茶几:“好!太好了!”

喜悦过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试探的口气说:“不过……修远啊,当了CTO,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那个……下班时间,可能没法像以前那么……绝对准时了。有些重要的会,恐怕还是会拖到挺晚。”

陆修远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放下已经温了的茶杯,声音平稳却清晰:“师兄,问题的关键,从来就不在是否六点走出公司大门。”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满室灯火初上的都市夜景。

“我答应做CTO,是为了确保公司的技术发展方向不跑偏,是为了让真正有价值的技术创新能得到资源和支持,是为了建立一个以成果和能力论英雄的环境,而不是以加班时长和表面忠诚度作为衡量标准。”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秦柏岩。

“我依然会尽可能准时下班。因为我相信,高效的工作、清晰的思路、健康的团队,远比耗在办公室里的无效时间更有价值。我会用CTO这个位置要做的事,恰恰是让更多像以前的我一样的工程师,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地专注于创造,然后,也能安心地在工作结束后,去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

秦柏岩怔怔地听着,片刻后,他释然地笑了,摇了摇头:“是我又着相了。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公司要的,是你带来的技术远见和人才凝聚力,不是你的打卡记录。就这么办!”

07

陆修远出任公司CTO的消息,通过正式的内部公告和人力资源系统更新,迅速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这引起的波澜,比清晨周振宇被当场辞退时还要剧烈。

如果说早上的情节是一出跌宕起伏、快意恩仇的职场剧,那么这则任命,则像是一枚投入湖心的深水炸弹,激起的涟漪层层扩散,重新定义了很多人心中的权力图谱和公司未来的风向。

技术部里,与陆修远相熟的李浩等几个骨干,在最初的震惊和狂喜之后,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尤其是当陆修远像往常一样,拿着水杯走到他们工位旁讨论一个算法细节时,李浩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陆……陆总,这个我们研究了一下,觉得可能有三种优化思路……”李浩的汇报语气都比平时正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