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老糙汉,又穷又丑,却有个女大学生“姘头”。
就图女大学生能给老糙汉生个儿子,好传宗接代。
直到女婿发现不对劲儿,老糙汉为了保守秘密,竟然将女大学生送到……
(本文由真实案件改编创作,为保护受害人隐私,皆使用化名)

1、
家住湘省武灵市的张玲玲,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长得漂亮,工作稳定又体面。
父母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乖乖女,却在处了个对象后,就人间蒸发了。
手机关机,家也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2010年那会儿,比缅北更猖狂的是传销组织。
加入传销的人,先骗亲人再骗朋友,最后沦落成千古罪人,以死谢罪的大有人在。
张家老两口报警寻人,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找不到宝贝女儿。
一家人都以为张玲玲跑去南方,被拉进传销窝了。
否则,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女儿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失踪。
张母整天以泪洗面,对“不孝女”又担忧又气恼。
殊不知,张玲玲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根本回不了!
她被关在离家五十多公里外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成了农村老糙汉的禁脔。
老糙汉姓钟,五十多岁,是桃钩子村出了名的老赖,神棍。
家里有妻有女,做梦都想生儿子。
奈何媳妇儿生了女儿后无法再生育,“断子绝孙”成了他的心病。
所以张玲玲一落到他手里,当即就被锁进自家二楼小屋了。
老东西一见她年轻漂亮的身体,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把人当场就给办了。
钟家小二楼在村尾,背靠荒山,旁边就是地,不仅偏僻还没什么人。
张玲玲尖叫、反抗,甚至下跪磕头,都没能逃过魔爪。
钟老赖死死将人控制住:“喊破喉咙都没用,今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剧烈的疼让张玲玲抖如筛糠,可她打不过,逃不了,只能舍弃自尊哀求面前这个牲畜不如的东西。
“放了你?行啊。等给我生个儿子,老子就放了你。”
钟老赖猛吸一口气,年轻女人的味儿,刺激他跟疯狗似的,身上邪火直冒,下手更狠了!
而楼下,钟老赖媳妇邱莲还在厨房做饭,女儿来娣往灶坑里扔柴火。
2、
二楼叮咣乱响,女人绝望的呼救声传进母女耳中。
来娣知道,她爸前几天从外面搞来了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关在楼上的小屋里,还特意叮嘱,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家里多了个女人。
“妈,咱们要不要上去看看?万一真出点啥事……”
邱莲拢了拢两鬓有些花白的头发,瞥了女儿一眼:“焖饭,敢坏你爸好事,他要打你,妈也拦不住。”
来娣一听这话,身体下意识缩了缩,从小到大,她真是被打怕了。
因为生的是女儿,钟老赖没少对她娘俩动手。
“你也知道你爸那脾气,要是这女的能给你爸生个儿子,我也算对得起钟家列祖列宗,其余的,不是咱能管的。”
来娣抿唇,没再言语。
她知道,妈说得对,只要有了弟弟,爸一高兴,她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楼上折腾完,钟老赖下楼吃饱喝足,倒头就睡。
来娣捡了剩下的半个馒头用破碗装着,给楼上的女人送饭。
张玲玲身上青紫瘀痕遍布,蜷缩在墙角,见来人是个同龄人,便充满希冀地哀求。“我是被骗来的,求你放了我,我出去一定不乱说。”
她以为自己的惨状和承诺,能唤醒对方的良知。
可惜,她错了。
“吃饭。”
来娣把碗放地上,转身就走。
这个家,她爸就是天。
钟老赖交代过,不能让人吃饱了,吃饱就有力气跑。
所以张玲玲一天只有一顿饭,不是半个馒头,就是稀到见底的米汤。
勉强饿不死罢了。
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绝望,让张玲玲痛哭失声。
她恨,她悔,她从被关起来,任人糟蹋的时候就想死。
可她不敢。
那男人说过,她要是不听话,敢跑敢寻死,就先杀了她,再弄死她全家。
她太清楚这恶魔有多狠了,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爸……妈……我想你们……”
好好的高知美女,为何会落到大字不识几个的钟老赖手里?
这事儿,还得从前一阵子说起。
张家有一儿一女,张玲玲是姐姐。
张家老两口觉得女儿乖巧性子软,担心她在外面吃亏,管教起来,就比儿子严厉许多。
衣不外露、出门查岗、限制门禁,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这是爱,也是枷锁。
工作后,张玲玲在外面单租了房子,离家不远,既能时常回去看望父母,也有自己的空间,算是两全其美。
她的工作轻松稳定,但工资不高。
周围人都觉得一个女孩子能这样已经是“顶配”了,以后再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就是完美人生。
可张玲玲却不这么认为,相比朝九晚五,拿死工资,她更羡慕在外面打拼赚大钱的舅舅。
所以为了能让自己手头宽裕些,她开始在单位做起了小买卖。
这事儿传到了父母那儿。
被传销搞得风声鹤唳的老两口一下子就怀疑女儿不学好,有搞传销的苗头。
直接联系了七大姑八大姨,先搜身,再搜家,然后把人围起来,指着电视上播放的反传销纪录片,开始苦口婆心,连劝带吓唬。
搞得张玲玲就算再不乐意,也得把小生意停了。
可她心里憋口气儿,还有不被理解的委屈和无奈。
恰巧这时候男友跟她说,认识一个在省会做大买卖的大哥,有能耐,有人脉,就算不能做买卖,在省会赚的也比在武灵多。
这让她动了心思,联系了男友说的这位大哥。
两人约好,在桃钩子村碰面,再转道去省会。
温室养出来的花朵,哪懂得人心险恶啊。
张玲玲到了村里,见到的大哥就是钟老赖。
起初钟老赖还装得人模狗样的,见人风尘仆仆,邀请在自家休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还再三保证家里有妻有女,不是坏人。
岂料张玲玲进来,就再也没出去过!
她被关在小屋,为了怕她逃跑求救,钟老赖把窗封死,唯一一扇门用好几条铁链子锁死,还特意在二楼甬道上砌了一堵墙。
这样就更不容易被人发现楼上有猫腻。
直到钟老赖的未来女婿赵哲上门……
3、
这天,赵哲来和钟老赖谈给来娣的彩礼。
饭桌上,钟老赖一口咬定,少一分钱都不行。
赵哲有些为难:“叔,我家也不富裕。”
钟老赖一盅白酒下肚,嗤笑道:“那老子管不着,我闺女就这个价。”
“要不说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就是完蛋,看你叔我,从来没为钱发过愁。”
钟家穷,钟老赖却没缺过钱花。
他不上班,不种地,就仗着当地有“养庙”的习俗,在老宅子旁边建了两座庙,平日就靠“香火钱”过日子,所以大伙儿称他老神棍。
香火清冷的时候就到处找人借钱花,借了不还,成了老赖。
渐渐地,村民们也很少跟他来往。
这也间接造成钟家关着一个大活人,却无人知晓的局面。
“来娣,把我未来姑爷陪好了,我上楼休息会儿。”
钟老赖刚走,赵哲就听见楼上传来奇怪的响动,好像还有年轻女人的呼叫声。
赵哲立马竖起耳朵问:“谁在喊叫?”
他刚要仔细问来娣咋回事,就被拉到一边看电视,那音量,大到在院外都能听见。
这一次,被来娣轻松遮掩了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玲玲发现自己两个月没来大姨妈了。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绝食、蹦跳、捶打,想把这孽障弄掉,被钟老赖发现了。
钟老赖狠揍了一顿,再一次警告她:“再伤我儿子,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兴许是威慑有了作用,张玲玲老实了,不仅不跑,还主动吃饭,一副乖乖保胎的模样。
钟老赖这才满意地不再惩罚她。
其实张玲玲并没有屈服,而是在等一个很可能成功的逃跑机会。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很快到了临产的时候。
张玲玲的羊水破了,钟老赖叫上女儿搭把手,把人送上了一辆破面包车。
随着车子启动,张玲玲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她终于出来了!
只要到了医院,她就有机会求救,有机会跑!
面包车在乡间野路上晃悠,她的心也跟晃,恨不得立马飞出这山沟沟。
“爸爸妈妈,我快回家了。”
可车越开越偏,前面甚至连路都没了。
张玲玲猛然想起钟老赖曾经说过,杀了她,埋地里,没人知道。
难道这是要拉到深山老林里把她杀了?
可这人连儿子都不要了吗?

4、
车一路颠簸竟上了后山土路。
张玲玲又疼又怕,冷汗把衣裳都打湿了。
“特么得,别装死,赶紧下来!”
钟老赖把人拽下来,也不顾能不能站稳,就往面前的小板房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