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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竹马急需一场心理疏导打开知名度,于是她放百条仿真蛇吓唬女儿,却不知蛇被换成真毒蛇

老婆的竹马放一百条毒蛇把女儿咬傻后,老婆悔疯了老婆的竹马是从国外留学而来的心理咨询师,急需一场国内的成功疏导打开知名度。

老婆的竹马放一百条毒蛇把女儿咬傻后,老婆悔疯了

老婆的竹马是从国外留学而来的心理咨询师,急需一场国内的成功疏导打开知名度。

于是老婆主动提议将仿真蛇放进女儿屋内,好让竹马进行后续的创伤治疗。

我苦苦哀求,却被按在门外,只能亲耳听着女儿的痛苦尖叫。

竹马则是轻蔑地转告了我——

“不好意思呢,你女儿叫的这么惨,有没有一种可能,屋内放的根本就不是仿真蛇呢?”

1

“顾小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知道女儿清清最怕蛇了!你怎么可以拿她做实验!我不同意!放开我!”

顾小薇用眼神示意着保镖把我抓的更紧一点:“够了别闹了,只是一场小实验而已,宋余哥哥刚回国,他在国外读的是专攻创伤性治疗的心理学,现在急需一个愿意配合治疗的病人打开知名度,清清无论是年纪还是心性,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

我死死盯着站在顾小薇身旁的宋余,总觉得一股莫名的凉意在后背延展:“放开我!清清不能被迫参加这种荒谬的实验!”

宋余耸了耸肩,状似好意地开口:“小微啊,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没想到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姐夫却如此不近人情,要不我还是求我的导师多给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病患吧......”

顾小薇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拒绝:“那怎么行!找到一个愿意配合治疗的病人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理咨询室需要先例,何况小孩子而已,被吓到了之后给她两个棒棒糖就好了,多好糊弄啊!”

说着,几名保安将一个大箱子放进了女儿的屋子里,将女儿反锁了起来。

不到十秒,隔着一层玻璃,都能听到女儿的惨叫声。

“爸爸!妈妈!救我!有蛇!有蛇!”

清清捶打着屋内的窗户,头上还留存着刚刚入睡的潦草感,嗓音嘶哑:“清清害怕!救我爸爸妈妈!”

宋余轻蔑地一笑:“小薇啊,听听,平时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你的女儿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了?不过是蛇而已,国外可是有很多人都用蛇当做宠物呢,这脾气这心性,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顾小薇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他带坏了孩子,一天天在家也没事干,把好好的清清培养成这样,真是给我丢脸!”

自从宋余来了之后,羞辱我的话已经听了千万遍,早就麻木了。

此时此刻,我的心只牵挂在清清身上,容不得一丝犹豫。

“不对劲!小微!清清的脸已经变成煞白了!快停下!”

我心里焦急如焚,“噗通”一声主动跪在地上:“就算是实验到此为止也够了!清清是当年我放弃工作,你在产房里九死一生才留下来的,她最喜欢妈妈了!小微,求求你,这场闹剧到这就算了吧!”

顾小薇听了我的话,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刚要开口,却抢先被一旁的宋余打断——

“小微,实验只有这么短的时间是不会有效的,清清既然已经开始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废啊,不然清清心里肯定也会难受的。”

“当年高中的班长陈芳你还记得吗?是你当时最好的闺蜜,她刚刚给我发信息说已经到了A城,正等着你去接她呢!”

“真的!陈芳竟然也来了!也太让我惊喜了!”

顾小薇笑得合不拢嘴,赶紧牵住宋余的手往外走:“那还等什么!我们出发呀!”

“小薇......那姐夫......”

顾小薇这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场。

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保镖看住他!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放清清出来!谁敢提前一分钟,就是在和我顾氏集团作对!”

2

有了这道命令,没人敢松开一丝对我的禁锢。

清清的惨叫从小到大,再到逐渐消退为微乎其微。

时间到了之后,我疯了一般闯进清清的卧室,被眼前震惊的一幕愣在原地。

只见清清身上是密密麻麻的齿印,而房间内,则是有一百条真蛇吐着信子,对着门口的我虎视眈眈!

我的电话在此刻响起,显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真是不好意思了姐夫,想必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一幕了吧?我原本订的是一百条仿真蛇,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好像送错了呢......”

我死死抱住已经昏迷的清清,无助地嘶吼起来:“宋余!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忘了,当年是顾小薇和你表白,你自己不仅拒绝而且还出了国,你现在回来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你还是不是人!”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宋余的声音像是淬了冷,震得人发颤——

“我想要,属于你的一切。”

站在身后的保安也被一屋子的蛇吓得脸色惨白,没有一个人敢动。

最后这场闹剧,是以消防出面作为结尾。

紧急送往医院的清清虽然救过来了一条命,却被诊断为毒素渗透,终身精神错乱,治愈可能性微乎其微。

诊断出来的那天,我给顾小薇打了无数个电话,却没有一个人接通。

夜半,她才带着满身醉意和脖颈上的吻痕回到家里,嘴里喃喃自语:“疼......头疼......”

如果是以往,无论她多晚回到家,我都会细心的提前准备好解酒汤,再为她洗漱清理。

但现在,我一看到她,就想起已经痴傻的清清。

见我毫无反应,赖在沙发上的顾小薇不耐烦地睁开眼:“你是死人吗?没看到我应酬这么难受吗?需要我提醒你应该做什么吗?”

我握紧拳头:“谁家应酬脖子上会有吻痕?又是和你那个什么竹马宋余一起去的吧?真让人恶心。”

顾晓薇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罕见地没说话。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签一下就好了。”

我将桌子上的文件推给她:“我知道宋余是你少女时期一直暗恋的人,从前你们因为他出国错过,现在可以不用顾忌了,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顾小薇缓缓拿起离婚协议书。

却在下一秒,将它撕成了碎片。

和纸屑一同到来的,是顾小薇的耳光——

“啪”地一声,震得我脸生疼。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闹脾气吗?怎么,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呢?”

顾小薇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她闯进厨房,直接拿上一桶冰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这几天,我为了清清的病情忙前忙后,不顾自己也被蛇咬伤了身体,一直强打着精神发着烧没去住院。

现在被她这么一泼,只觉得头疼欲裂,连带着看她的身影都恍惚了几分。

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被我强压了下去:“清清彻底傻了,她现在分不清谁是爸爸,谁是妈妈,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也不接,你还配做一个母亲吗?那根本就不是仿真蛇,那就是宋余准备的真蛇!清清浑身都是伤,她......”

“够了!”

顾小薇厌恶地看着我:“以前宋余哥哥和我说你会污蔑他,我还不以为然,觉得你心地善良,一定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变得这样可恶!”

“他生怕清清受到伤害,之前特意时间到了还给你打了个电话,结果这种善意没得到好报,反而被你给骂了回来!害得他做噩梦做了好几宿!”

我还想解释,但顾小薇已经拿起包打开了门——

“过几天,就是宋余请记者过来公开治疗的时候。”

“那是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3

我不知道什么是赎罪的机会,我只知道,这只会是我和清清最后留在这里的几天。

高烧了一个星期之后,我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买好了机票,将痴傻的清清带出了医院,想让她去心心念念的公园看最后一眼。

“哈哈,天空亮!亮!”

我轻轻地摸了摸清清的脑袋,心里一阵发酸。

“没事的,清清,爸爸会带你去国外,咱们去尝试其他治疗方法,让清清变得和以前聪明......”

清清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懵懂地抬起头,继续说着:“天空!亮!亮!秋千!”

“好,我们去坐秋千!”

我刚把清清抱上秋千,身后就被人猛踹了一脚。

细细的高跟,刺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转头,竟然是顾小薇和宋余。

“你死哪里去了!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宋余那边记者已经等了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带清清过去!”

顾小薇试图将清清拉到她身边,却被我伸手阻拦。

“我没接到你的电话,是因为我已经把你拉黑了,财产划分可以你占大头,但清清必须归我,等你签完,你就可以和你的宋余双宿双飞了。”

“都什么时候了!姐夫你竟然还吃这种醋!”

宋余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算了,之后我再和姐夫你解释吧,现在需要你先告诉清清一下,一会儿配合我一下,我和她讲完,她就立刻恢复正常,好吗?”

我冷笑:“恢复正常?清清到底能不能恢复正常,你心里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够了!别再闹了!”

顾小薇手指着清清:“刚刚我们说的话你都听懂了吧?一会儿这位哥哥会给你讲个故事,你原本是傻傻的,听完之后你就立刻变成聪明的样子,听懂了吗?”

清清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天空!大!”

顾小薇皱了皱眉:“清清你乖一点,这次的记者会对妈妈很重要,明白了吗?”

“云朵!白!”

眼见说了好几遍清清都不接茬,顾小薇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将清清反常的矛头指向了我:“是你这么教她的?就为了让我不痛快?”

我苦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沉默落在顾小薇眼里,成为了挑衅的证明。

她冷哼一声:“跟我装是吧?行,保镖给我过来,给我狠狠地打!我这个做妈妈的,得给清清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什么时候清清学乖了,什么时候停手!”

几个保镖团团将我围住,拳拳到肉,像是雨点一般落下。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清清见我被打,虽然她已经不知道我是她最亲近的爸爸,但这么多天的依赖,我受到伤害这件事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泪水迅速充斥了她的眼眶,让她拽着顾小薇的衣摆求情:“疼!疼!”

“你现在给叔叔道歉,我就让他们饶了爸爸,清清最乖了,好吗?”

清清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喊着“疼”“疼”。

宋余假情假意地来到清清身边,表面仔细安抚,实则在顾小薇看不见的视角,将一根五厘米长的细针狠狠地扎进了清清体内!

清清吃痛,下意识地大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因为疼痛和害怕,她颤抖着倒退了好几步,却因为公园自带的滑坡而翻滚了下去,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竟然径直掉入了河里!

我叫的撕心裂肺:“清清!快救她!快!”

顾小薇也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哼,这也是你教的苦肉计吧?清清从小熟通水性,还拿过国家金奖,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痛苦地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清清已经彻底变成傻子了......你没发现这么久了,她连一句爸爸妈妈都没叫吗?”

顾小薇的脸色霎时间一变。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恰好路过这里。

“嗯?你是清清爸爸吗?怎么今天突然办理出院了?给您发消息您也不回,院长说清清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她本来就已经彻底傻了,随时都有可能做出应激的举动,你最好还是把清清重新送回去比较安全。”

顾小薇彻底愣住了。

“你说什么?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