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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州人尚武习性的主客观因素

忻州地区尚武之习甚浓。据《忻州地区志》记载,山西省体委1983年在全省范围的武术挖掘整理工作中,查明仅流传在境内的武术拳

忻州地区尚武之习甚浓。据《忻州地区志》记载,山西省体委1983年在全省范围的武术挖掘整理工作中,查明仅流传在境内的武术拳种包括鬼扯攒、杨家拳、鞭杆拳、洪拳、金刚拳、少林拳、心意拳、太极拳等就有20种,其中,尤以代县、繁峙的杨家拳,定襄、五台的鞭杆拳等具有独特的地域风格,并在民间广为流传。全区武术套路共有130个,其中徒手套路70个,器械套路40个。现存老拳师39人,并收集古拳谱15份,古器械16件,在全省武术挖掘成果评比中,忻州地区及定襄、五台、繁峙、代县被评为先进集体。由此可见忻人尚武之习之盛。

此外,忻州、定襄、原平一带的摔跤久负盛名,自民国至今三县跤手辈出、名震跤坛。1960年在全国文教群英会上,忻县(现忻府区)被国家体委命名为“摔跤之乡”。

忻人尚武之习,究其渊源,有其主客观方面的因素。

客观上来讲,首先,忻州地处中原汉族与西北少数民族边境,境内长城绵延,关塞林立,堡寨众多,烽堆相望。绵延于西北边境的内长城始筑于东魏武定元年,后经北齐、北周、隋、宋、明、清历代加修扩建,成为古代山西北境的坚固防线,沿内长城设置的三关、十八隘一起成为保卫内地安全和保卫京师的重要屏障,因此自古以来境内战事频繁。忻人崇尚习武,一为保家自卫,二为立功报国,故尚武之习,源源不绝。

其次,中国历史上的几次民族大融合,从战国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南北朝时的五胡乱华,到金元时期的异族统治,西北游牧民族突破关隘,首先进入忻州境内,游牧民族善骑射、好斗胜之习亦随之传入。同时,北方游牧民族入主中原,尚武之风占了上风,被统治的中原汉人便以武行世,凭借武功获取政治资本,以跻身上层统治集团之列。而尚武之风对忻人影响甚至表现在日常的民俗活动中,比如婚嫁活动中的新郎进入洞房要张弓搭箭,照四壁,以镇邪气,新娘子下轿要先跨马鞍,取平安之意,又如忻人冬天喜穿羊皮袄、毡毛靴等皆沿袭游牧民族之俗。宁武自古就有“百战楼烦地”之称,据《宁武县志》载:“古来读书者少,从军者众,居民射生逐猎,反裘而衣”。神池的八大角秧歌,其歌舞形式和演员衣着打扮均渗透着浓厚的北方游牧民族生活气息。

在长期的民族融合中,许多游牧民族与汉人通婚,已与汉人无异。在忻州长期活动并曾经建立后汉政权的刘渊、刘聪父子,本身就是匈奴人冒顿的后代;南秀容地梁郡王尔朱荣,契丹人;唐云中太守李克用,突厥人;包括金元时元好问,其先祖为鲜卑拓跋氏,元代著名诗人萨都剌本答失蛮氏人(当时属色目人种之一)。虽然民族融合的直接结果是游牧民族汉化,但是游牧民族雄健豪放、尚武逐猎的本性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久居忻州的汉人。

第三,境内多山,交通不便,地瘠民贫。清末民初忻人常走口外谋生计,更有经商者因路途遥远常受匪患需习武防身,再加之官府倡导,设国术馆传授乡人武术,民间武术大赛活动盛行,一时尚武之风愈演愈烈。

主观上来讲,忻人性耿直、质朴、豪爽、侠义,有北地刚劲之风,争强好胜,好打抱不平,而尚武、习武正符合忻人性格中行侠仗义、坚强不屈的一面。此外,长期的战争环境的熏陶,以及杨家将、岳家军等忠勇报国之思想渗透,使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更倾向于忠勇报国,见义勇为,除暴安良,因此尚武习武更成了他们实现人生价值最重要的途径。(作者张利华、赵廉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