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强拆军区大院，嘲笑岳父只剩勋章，十分钟后市委书记吓跪了！
......
“退休金，就该给子女尽孝！你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嘛？”
女婿王斌是机关主任，他冷漠地盯着岳父。
林卫国看着那份被儿子偷偷签下的财产赠与协议，气得浑身发抖。
一套京海军区大院，是他拿命换来的功勋。
如今却要被女婿拿去抵押贷款，给小舅子买婚房。
他去机关反应，却被告知“家庭纠纷，自行解决”。
亲生女儿林玥劝他：“爸，你就当帮帮你弟弟，我们以后会孝顺你的。”
驱逐通知书摆在面前，林卫国惨然一笑。
他拿起了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老首长，我可能要无家可归了。”
然而，就在挖掘机准备动工的瞬间，女婿的顶头上司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清里面的内容时，他双腿一软，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秘书看着领导煞白的脸，大气不敢出。
正指挥现场的机关主任，接到领导的咆哮：
“滚回来！你想让我们整个云海市委给你陪葬吗！”
1
“爸，你就签了吧。”
女儿林玥把笔递到林卫国面前，避开他的注视。
“王斌说了，这房子抵押出去，拿到贷款给你弟弟买了婚房，我们一家人的大事就都解决了。”
林卫国的手在抖。
桌上摊着一份《财产无偿赠与协议》。
甲方，林卫国。
乙方，林涛。
他的亲生儿子。
下面，龙飞凤舞的签名“林涛”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林涛什么时候签的？我什么时候同意过？”
女婿王斌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
“爸，您这就没意思了。小舅子结婚是大事，您是长辈，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我出力？”林卫国笑了，“我拿什么出力？拿这套房子？这房子是我拿命换来的！”
王斌嗤笑一声，“爸，都什么年代了，还总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您那点功劳，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现在讲的是资源整合，是资产变现。这房子在您手里，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纯属浪费。“
“抵押给我，我能用它撬动更大的价值，这叫盘活存量资产！”
林卫国气到胸口发闷。
“歪理！全是歪理！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去盘活？”
王斌站起身，走到林卫国身边，居高临下。
“就凭我是林玥的丈夫，是您女婿，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
他弯下腰，凑到林卫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老头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的退休金，就该给子女尽孝！你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那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除了会管你要钱，他还会干什么？这协议他早就签了，拿了我的好处费，现在就差你按个手印。”
林玥在一旁拉着王斌的衣角，“王斌，你别这么跟爸说话。”
王斌一把甩开她，“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每次都是你心软，才让这老头子蹬鼻子上脸！”
他转回头，重新面对林卫国，脸上又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
“爸，您得理解我们做小辈的难处。现在房价多贵啊？小舅子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我们做姐姐姐夫的，能不帮吗？”
林卫国看着眼前这张变换自如的脸，心头一阵恶寒。“为了家好，就要把我的房子卖了？”
“不是卖，是抵押。”王斌纠正道，“等我生意周转开了，就把房子赎回来。您还住在这里，什么都不影响。”
“说得比唱得好听！你的生意？你的生意就是把我的房子变成你的钱！”
“爸！”林玥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王斌？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啊！你就当帮帮忙，我们以后会孝顺你的。”
孝顺？
林卫国看着女儿，这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此刻是那么陌生。
她的脸上写满了恳求，也写满了理所当然。
林卫国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协议，想把它撕碎。
王斌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爸，我劝您想清楚。”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法院的驱逐通知书。您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这套房子的户主虽然是您，但根据最新的家庭财产法解释，子女对父母的房产同样享有部分权益。”
“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真打起官司，您未必能赢，到时候脸上更难看。”
林卫国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通知书，上面的公章鲜红夺目。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机关，法院，律师……
他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头子，怎么跟一个在机关里混得如鱼得水的女婿斗？
王斌松开手，得意地看着他。
“爸，您是个聪明人。是体面地搬出去，拿着我们给的养老费，还是被法院强制执行，扫地出门，您自己选。”
林玥看着父亲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不忍。
“王斌，要不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给我滚一边去！”王斌厉声喝道，“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这口气松了，以后还想拿捏他？”
他看着林卫国，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上午九点，搬家公司和评估团队会准时上门。”
“您最好，自己把东西收拾好。”
说完，他拉着还在犹豫的林玥，扬长而去。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子里，只剩下林卫国一个人。
他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颤抖着拿起那份驱逐通知书。
惨然一笑。
家？
他已经没有家了。
2
这套房子，是他1979年那场边境战争后，用一枚一等功勋章换来的。
那时候，他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军官，在亚热带的丛林里，带着一个连的弟兄，硬生生顶住了一个团的进攻。
七天七夜。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
刺刀卷刃了，就用石头和牙齿。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人。
他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战友临死前的嘶吼，还有雨林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场仗打完，他浑身是伤，右腿的膝盖骨被弹片削掉了一块，落下了终身的残疾。
转业时，老首长拍着他的肩膀，亲自把这套军区大院的钥匙交到他手里。
“卫国，国家亏待不了英雄。”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我们没能过上的好日子，都过出来。”
家。
他在这里结了婚，妻子温柔贤惠，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他记得林玥小时候，最喜欢骑在他的脖子上，咯咯地笑，说爸爸的肩膀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也记得林涛刚学会走路，就喜欢抱着他的腿，怎么也不撒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爸爸”。
妻子去世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他。
“卫国，这套房子，是你的功勋，也是我们的根。”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守住这个家。”
他答应了。
他以为自己能守住。
可现在，根要被拔了。
林卫国缓缓站起身，右腿的旧伤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他扶着墙，一步步走进卧室。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妻子笑得温婉，年幼的林玥和林涛依偎在他身边，一家人其乐融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妻子冰冷的相框。
“我对不起你……”
“我没守住我们的家。”
他拉开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
钥匙，他一直挂在脖子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用红布包裹的勋章，还有一些泛黄的信件。
他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上面的五角星依旧闪亮。
勋章下面，压着一张已经褪色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正襟危坐，而他身边，站着一位威严的老者。
老者的肩章上，将星闪耀。
那是他的老首长。
林卫国拿起手机，拨通了儿子林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爸？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划拳声，听起来是在KTV。
“小涛，那份赠与协议，你真的签了？”
“啊？哦，签了啊。”林涛的回答轻描淡写，“姐夫说就是走个流程，让我签我就签了。爸，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我这儿正忙着呢。”
“那是你爸拿命换来的房子！”林卫国几乎是吼出来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您都说八百遍了。”林涛很不耐烦，“爸，我姐夫还能害我们吗？他都是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您就别老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时代了。”
“我跟你说，我女朋友说了，没房子就不结婚。您是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吗？”
“行了行了，不跟您说了，我朋友还等着呢。”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卫国举着手机，手臂僵在半空中。
心，凉得彻底。
他默默地放下手机，将那枚勋章和老照片重新放回木盒。
在盒子的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一部巴掌大小的红色电话。
电话机身上没有任何数字按键，只有一个小小的拨盘，样式老旧，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这是老首长退下来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卫国，这是专线。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不要用它。”
3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卫国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把那枚一等功勋章端端正正地别在胸前。
他要去女婿王斌的单位。
他不相信，朗朗乾坤，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市城乡建设委员会。
一栋气派的办公大楼。
林卫国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大爷，您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这的王斌主任。”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王主任是大忙人，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您先去那边前台登记。”
前台是个年轻的姑娘，正在修着指甲，头也不抬。
“找王主任？什么事啊？”
“我是他岳父，有家事要找他谈。”
“家事？”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爷，您搞错没有？这里是政府机关，不是居委会。家事回家说去，别来这儿添乱。”
旁边几个等着办事的人也投来好奇的视线，窃窃私语。
“这老头谁啊？还把勋章挂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
“看样子是来找女婿麻烦的，家丑外扬啊。”
林卫国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他逼我卖房，还伪造文件，这是犯法！”
姑娘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要报案去派出所，别在这儿嚷嚷。”
“我们王主任清正廉洁，工作努力，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想给他泼脏水。您这套我们见多了。”
就在这时，王斌的秘书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到林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假笑。
“哎呀，是林叔啊。您怎么来了？来，这边坐。”
他把林卫国引到一旁的休息区，给他倒了杯水。
“林叔，您看，王主任这会儿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实在抽不开身。”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林卫国看着他：“我要见王斌。”
秘书面露难色：“林叔，您别为难我。王主任的会，是市领导亲自主持的，真的走不开。”
“这样，您先回去，等主任开完会，我让他第一时间给您回电话，好吗？”
林卫国知道，这是拖延之词。
他站起身。
“好，我回去等他。”
他没有再纠缠，转身离开了大楼。
秘书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随即拿出手机，给王斌发了条信息：“主任，老爷子来过了，已经打发走了。”
林卫国回到家时，还不到九点。
然而，他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
他的女儿林玥，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把他书房里的书一箱箱往外搬。
“轻点！那些都是我爸的宝贝！”
“还有那个笔筒，也装起来。”
看到林卫国回来，林玥的动作一僵。
“爸……你回来了。”
林卫国没有理她，径直走进屋里。
客厅里一片狼藉。
他最喜欢的紫砂茶壶被随意地丢在纸箱里，墙上妻子的遗像被取了下来，靠在墙角。
王斌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对着搬家工人指指点点。
“那个沙发，不要了，直接扔楼下。”
“还有那个电视，太旧了，也处理掉。”
他看到林卫国胸前的勋章，夸张地笑了起来。
“哟，爸，您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怎么？去单位闹了？有用吗？”
“我跟您说，没用的。在单位，他们只认我的职务，不认您这块铁片片。”
林卫国气得浑身发抖。
“王斌！你混蛋！”
“我混蛋？”王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胸前的勋章，“我再混蛋，也比不上您那个好儿子。为了十万块的好处费，就把亲爹给卖了。”
“您说，是我们混蛋，还是他更不是东西？”
“你！”林卫国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栽倒。
林玥赶紧扶住他。
“爸，您别生气，王斌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王斌吼道，“林玥你给我看清楚，今天这个家，我说了算！”
“老头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乖乖去养老院，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不然，就别怪我不念翁婿之情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窗外传来。
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停在了小院门口。
巨大的机械臂高高扬起。
王斌指着窗外的挖掘机，对着林卫国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看见了吗？挖机都安排好了”
4
邻居们都从窗户里探出头，对着院子指指点点。
“那不是林老家的院子吗？怎么开来个挖掘机？”
“听说是他女婿要开发这块地，让他搬走呢。”
“亲女婿啊？这么狠心？”
流言蜚语一下下扎在林卫国心上。
王斌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走到林卫国面前，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爸，体面点。自己走出去，总比被我们‘请’出去要好。”
林玥在一旁哭着哀求：“爸，求求您了，就听王斌的吧！我们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
林卫国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脸，突然笑了。
他这一辈子，在战场上，什么敌人都见过，从没怕过。
没想到老了，却要被自己的家人，逼到绝路。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王斌和林玥都愣住了。
“您……您同意了？”林玥不敢相信。
“我回房间，拿几件衣服。”
林卫国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的背影，不再像刚才那样佝偻，反而挺得笔直。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王斌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对着搬家工人挥挥手：“动作快点！把没用的东西都清出去！”
林玥迟疑地看着卧室的方向：“王斌，爸他……”
“他能怎么样？想通了呗。”王斌不屑地撇撇嘴，“老顽固就是欠敲打，不见棺材不掉泪。”
卧室里。
林卫国反手锁上了门。
他没有去收拾任何衣物，而是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打开那个尘封的木盒，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电话机。
他深吸一口气，将电话线插入墙上一个极其隐蔽的特殊接口。
窗外，王斌不耐烦的催促声传来。
“老头子！磨蹭什么呢？给你五分钟，再不出来我们就踹门了！”
挖掘机的轰鸣声更大了。
林卫国没有理会。
他拿起听筒，放到耳边。
里面没有普通电话的“嘟嘟”声，只有一片沉寂。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在那个小小的拨盘上，缓慢而坚定地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一圈。
两圈。
三圈。
听筒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哪位？”
林卫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子。
“老首长。”
“我可能要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