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子赶走照顾奶奶35年的远房亲戚,嫌弃“吃白饭的”,亲戚淡淡说:“奶奶已经把公司65%股权转让给我了,现在市值2.3亿,你可以走了。”
陈浩的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刘叔,人走茶凉,您一个外人还想占着咱家房子?"
陈浩当着十几个亲戚的面,把20万现金拍在桌上,那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小浩,我不要钱,我只想带走那把摇椅,那是我给你奶奶亲手做的……"
刘建国的声音在颤抖,65岁的他,照顾陈老太太整整35年,到头来连个念想都要不到。
"想都别想!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
陈浩一脚踩在老刘捡照片的手上,"搞清楚,这是陈家,不是你的家!"
老刘握着被踩肿的手,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心如死灰。
35年了,他终究还是个"外人"。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时,三个律师突然登门!
当股权转让协议摊开在桌上,当"2.3亿"和"65%"这两个数字说出口时,陈浩的脸色瞬间煞白——
原来,真正的"外人"另有其人!
01
云栖市殡仪馆的挽联还未撤下,送葬的宾客已经散尽。
刘建国站在灵堂角落,看着陈老太太的遗像发呆。
65岁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西装,那是35年前陈老太太给他买的,现在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照顾她35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答谢宴设在老宅的院子里。
老太太的孙子陈浩端着酒杯,当着十几个亲戚的面,笑着对老刘说:
"刘叔,这35年您也不容易,我给您准备了20万,算是辛苦费。
奶奶走了,您也该回老家享享清福了。"
老刘的手颤了颤。
他知道这话的意思——该走了。
"小浩,我不要钱。"
老刘的声音很低,"我只想在老太太房间再住几天,我想她..."
陈浩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转冷:"刘叔,人走茶凉。
您一个外人,还想占着咱家房子?"
亲戚们窃窃私语。
七姑说:"是啊,照顾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表叔附和:"人家给20万已经不错了,要知足。"
老刘低下头,没再说话。
他在这个家35年,到头来还是个"外人"。
葬礼后第三天,老刘在整理陈老太太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从相册里取出照片——
5岁的陈浩被奶奶抱着笑、15岁的陈浩拿着奖状、25岁的陈浩在公司门口站着...
每一张照片都是他拍的,每一个瞬间他都在场,却没有一张照片里有他。
"收拾什么?这些破照片占地方!"
陈浩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老刘手里的照片,脸色很难看。
"小浩,这是你奶奶最珍惜的。"
老刘举起一张照片,"你看,这是你5岁时,奶奶抱着你,我给你们拍的..."
陈浩一把夺过照片,当着老刘的面扔进垃圾桶:
"我不需要你提醒我和奶奶的感情!"
老刘愣了一下,弯腰去捡。
陈浩一脚踩住他的手背:"刘叔,你搞清楚,这是陈家,不是你的家!"
手背传来钻心的疼。老刘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陈浩的父母。
老太太的儿媳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儿子拉走了:"别管,让小浩处理。"
老刘握着肿胀的手,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
35年了,他终究还是个外人。
他只想带走一样东西——那把亲手做的摇椅。
那是陈老太太最爱的,每天傍晚她都要坐在上面晒太阳。
如果能带走它,至少还有个念想。
收拾行李时,老刘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一封信,泛黄的信封上写着"小刘亲启"。他颤抖着拆开:
"小刘,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35年,辛苦你了。我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孙子会为难你,但你别怕,奶奶给你留了样东西。
记住,你不是外人,你是这个家真正的守护者。
具体的事,会有人告诉你。记住,等到最后一刻再离开。——你的老太太。"
老刘的眼泪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他不知道"样东西"是什么,但这封信让他决定——再等几天,等那个"有人"出现。
这是他对陈老太太最后的信任。
02
老刘没走。他决定再等几天。
每天早上5点,他还是准时起床,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菜,回来做一桌子饭。
陈老太太爱吃小米粥配咸菜,他还是每天煮一锅,虽然再也没人吃。
他打扫房间,给花浇水,就像这35年来的每一天。
他在等那个"会告诉他"的人。
葬礼后第五天,陈家召开家族会议,商量遗产分配。
客厅里坐满了人,老刘坐在最角落的小板凳上,想悄悄离开。
陈浩的表弟看到他,笑着说:
"刘叔还在啊?这是商量家事,外人就别在这儿了吧。"
老刘脸一红,起身要走。
"刘叔,你先别走。"
陈浩突然叫住他。
老刘停下脚步,心里闪过一丝希望——
也许孙子良心发现,要说句公道话?
陈浩转向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当着刘叔的面说清楚,咱们陈家的事,和他无关。
刘叔,你照顾奶奶35年,我们感激,但你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陈家人。"
这话像一把刀,扎进老刘的心。
七姑看不下去了:"小浩,这话说得太重了..."
陈浩冷笑:"七姑,你要是心疼他,你养他啊!"
七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所有人都低下头,客厅里一片沉默。
老刘握紧拳头,转身出了门。
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
35年了,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会议结束后,陈浩上楼翻找东西,无意中在老刘房间的抽屉里发现一个存折。
他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余额12万元。
他拿着存折下楼,冷笑着问:"刘叔,你这35年藏得够深啊!
一个穷亲戚哪来的12万?说!你是不是偷了我奶奶的钱?"
老刘脸色煞白:"小浩,那是我在外面打零工攒的...
我想着等小雨上大学..."
"小雨是谁?"
"我女儿。"老刘的声音很小,"她在老家禾场村,今年要考大学了..."
陈浩嘲讽道:"照顾奶奶还有时间打工?
我看这钱就是从咱家拿的!
我先扣着,等你证明清白再说!"
老刘急了:"小浩,小雨的学费..."
"那是你的事!别想从陈家拿一分钱!"
老刘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那12万,是他35年来每天凌晨4点起床,趁着陈老太太还没醒,去帮别家做钟点工攒下的。
扫楼道,洗车,搬货,什么活都干。每一分钱都浸透着汗水。
35年前,他妻子病死了,留下3岁的女儿。
他走投无路,是陈老太太收留了他,还借钱给他治女儿的病。
为了报恩,他把女儿送回乡下给外婆带,自己留在陈家照顾老太太,一年只能回家两次。
现在,他被当成了小偷。
已经过去5天了,老太太信里说的"那个人"还没出现。
老刘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记忆混乱了?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留下的东西"?
夜里,他给女儿打电话。
"爸,学费的事你别担心,我可以先打工。"女儿的声音很懂事。
老刘眼眶发红:"对不起,小雨,爸爸没用..."
"爸,陈奶奶的葬礼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快了,等爸办完最后一件事..."
挂断电话,老刘看着陈老太太的遗像,喃喃自语:"老太太,您说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遗像里的老太太慈祥地笑着,什么也没说。
03
葬礼后第十天,头七刚过。陈家又来了一批亲戚上香。
陈浩突然叫住正在厨房忙活的老刘:"刘叔,过来一下。"
老刘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客厅。
十几个亲戚都盯着他看。
"刘叔,你在奶奶面前发个誓。"
陈浩指着灵前,"你这35年,没拿过陈家一分不该拿的钱。"
老刘愣了一下,跪在陈老太太的遗像前:
"老太太,我老刘这辈子对得起您..."
"你别扯这些虚的!"陈浩打断他,"你说,那12万哪来的?"
老刘红着眼:"小浩,我真的是打零工赚的...我可以把银行流水给你看..."
陈浩冷笑一声,说出了最狠的话:
"行!那你当着奶奶的面说,你这35年,到底是真心照顾她,还是图她的家产?"
老刘浑身发抖:"我...我要是图家产..."
"要是图家产,早就把女儿接过来享福了?
早就开口要钱了?"
陈浩步步紧逼,"刘叔,你装了35年,也挺累的吧?"
亲戚们窃窃私语。表叔说:"也是啊,照顾35年,说没想法谁信?"
七姑也叹气:"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老刘跪在灵前,泪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35年的付出,竟然被说成是算计。
葬礼后第十二天,陈浩带着房产中介来看房。
"这套房子是学区房,地段好,能卖800万。"
中介拿着本子记录。
老刘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端着菜走出来:
"小浩,这是老太太住了40年的房子..."
"房子是我的了,我想卖就卖!"陈浩不耐烦地摆手。
老刘咬咬牙,说出了最后一个请求:
"小浩,我求你,能不能把老太太房间里的那把摇椅...送给我?
就当是我这35年的念想..."
那把摇椅是他亲手做的。
当年陈老太太腰疼,他特意找木匠学了手艺,做了整整三个月。
老太太最爱坐在上面晒太阳。
陈浩看了眼摇椅:"不行!这椅子也能卖几千块呢。"
"我可以花钱买..."老刘的声音很小。
"不卖!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
陈浩冷笑,"刘叔,你还想拿着它回去装模作样?
你明天就搬出去,我要重新装修了!"
房产中介都看不下去了:"陈先生,一把旧椅子..."
"我的东西,我说了算!"
老刘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看着简单的行李:
一件发白的西装,几件换洗衣服,一个铁盒子,里面是35年来和陈老太太的合影,都是他偷偷留下的。
还有那封信。
他翻来覆去看那封信:"会有人告诉你"...可是已经12天了,什么人也没出现。
也许是陈老太太老糊涂了,根本没留下什么?
也许自己太傻,付出了35年,到头来一场空?
要不,拿那20万回老家算了?
尊严和念想,还有什么意义?
夜里,老刘最后一次走进陈老太太的房间,抚摸着那把摇椅:
"老太太,我明天就走了。
对不起,您最爱的这把椅子,我没能带走。
但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记得您的恩情。
至于您信里说的,可能是您记错了。
没关系,能照顾您35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给女儿发了条短信:"小雨,爸明天回家。"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刘建国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声音很专业。
"我是..."
"我是锦程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受陈老太太生前委托,有些事需要当面和您谈。明天上午10点,我会去陈家,请您务必在场。"
老刘愣住:"什么事?"
"关于您和陈老太太之间的...约定。
具体的,明天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老刘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陈老太太信里的那句话:"会有人告诉你。"
难道...那个人终于来了?
04
第二天早上,老刘破天荒没有做早饭。
他穿上那件发白的西装,坐在客厅等着。
陈浩下楼看到他,嘲讽道:"呦,刘叔还没走啊?
打扮这么正式,是要去哪相亲吗?"
"有人要来,我在等。"老刘的声音很平静。
陈浩不以为意:"等谁?催债的吗?
我跟你说,你欠的钱可别想让陈家还!"
上午10点整,门铃响了。
陈浩去开门,看到三个穿着正装、提着公文包的人。
为首的是个40岁左右的女人,气场很强。
"请问是陈浩先生吗?
我是锦程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这是我的证件。"女律师递过来一张名片。
陈浩愣了一下:"律师?什么事?"
"我们受陈老太太生前委托,来处理一些遗产相关的事宜。"
张律师看向客厅,"请问,刘建国先生在吗?"
陈浩更疑惑了:"刘叔?你们找他干什么?"
张律师微笑:"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说明的事。"
陈浩把律师请进客厅,一脸自信地说:
"几位律师,我奶奶的遗嘱我看过了,房子和公司都是我的。
你们今天来,是不是办理过户手续?"
张律师翻开文件夹:"陈先生,恐怕您看到的,不是完整版的遗嘱安排。"
陈浩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我们今天来,主要是和刘先生确认一件事。
至于您...可能需要重新了解一下老太太的资产分配。"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房产中介进来,手里拿着合同:"陈先生,我今天是来签卖房合同的。
您不是说这套房子要卖吗?我带了客户过来。"
张律师立刻开口:"抱歉,这位先生,这套房子暂时不能交易。"
陈浩急了:"为什么不能交易?这是我的房子!"
"陈先生,在法律上,这套房子的产权归属,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陈浩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奶奶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
"遗嘱确实提到了房产,但陈老太太在生前,对某些资产做过调整。"
张律师的语气很专业,"因为老太太选择不告诉您。今天,是时候公开了。"
老刘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陈浩突然转向他,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
"刘叔,这是怎么回事?
你骗了我奶奶对不对?
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陈先生!请冷静!如果您再动手,我们会报警!"张律师厉声喝止。
陈浩松开手,张律师拿出一份文件:
"陈先生,请看这份文件。
这是三年前,陈老太太在公证处办理的一份资产转让协议。"
陈浩抢过文件,只看了第一行,脸色就变了:"股权...转让?"
"没错。陈老太太名下的公司股权,转让给了——"
陈浩冷笑:"转让就转让呗,我奶奶的公司早就不行了,不就是几十万吗?"
张律师淡淡一笑:"陈先生,恐怕您很久没关注过公司的情况了。"
就在这时,老太太的儿子儿媳从楼上下来。
"小浩,怎么这么吵?"儿子问。
陈浩举着文件:"爸!奶奶把公司股权转让了!"
儿子脸色大变:"转让给谁?"
陈浩低头看文件,突然愣住了。他的手开始发抖,一字一句地读出那个名字:"刘...建...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老刘。老刘缓缓站起身,第一次正视孙子的眼睛。
张律师平静地说:"没错。但陈先生,您可能看错了一个数字。"
"什么数字?"
"不是35%,是65%。"张律师停顿了一下,"
而且,您说公司只值几十万,那是20年前的事了。
根据最新的资产评估报告,这家公司目前的市值是——"
她看着陈浩苍白的脸色,说出了最后的数字。
"2.3亿。"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05
陈浩坐在地上,喃喃自语:"2.3亿...65%...这不可能..."
老太太的儿子冲过去抢过文件,看完后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儿媳妇尖叫起来:"这怎么可能?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浩突然跳起来,冲向老刘:"是你!一定是你骗了我奶奶!你这个骗子!"
张律师拿出一叠文件:"陈先生,请冷静。我必须告诉您几个事实:
第一,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是三年前签署的,当时陈老太太意识完全清醒,我们有京海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精神评估证明。
第二,整个过程经过云栖市公证处公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第三,陈老太太在签署时,您的父母也在场作为见证人。"
陈浩转向父母:"爸、妈!你们知道这件事?"
儿子低下头,不说话。
儿媳妇哭着说:"小浩,你奶奶当时说,是为了公司好..."
张律师继续说:"三年前,陈先生您因为赌博输了300万,偷偷卖了公司的资产还债。
陈老太太发现后,心脏病发作住院。
在病床上,她叫来律师和您的父母,做出了股权转让的决定。
老太太说:'你们也靠不住,小浩更靠不住。这个家,只有老刘能守住。'"
陈浩脸色煞白:"我不管!这份协议有问题!我要告你们!"
"您当然有权利上诉。"
张律师的声音很冷静,"但我需要提醒您:如果败诉,您需要承担巨额律师费。
目前您名下的35%股权,市场价值8000多万。
如果打官司输了,您可能连这35%都保不住。"
陈浩愣住:"什么意思?"
"因为当年您卖资产还赌债的事,如果被查出来,您可能涉及侵占公司财产。"
陈浩瘫坐在地上,看着老刘:
"刘叔,求求你...把公司还给我...我给你钱...1000万!不,2000万!"
老刘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
"小浩,我不恨你。但你奶奶,她恨你。"
"她恨你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
她恨你从来没问过她,过得好不好。
她恨你,只记得她有钱,忘了她是你奶奶。
三年前那次,她哭着对我说:'小刘,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小浩宠坏了。'"
陈浩哭着说:"我没有...我只是...我那时候走投无路..."
老刘摇头:"走投无路?你输了300万,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你奶奶,而是偷偷卖她的资产。
你奶奶住院,你来看了一次,说了句'奶奶你要挺住',然后再也没来过。
是我,陪她做了三个月的康复训练。小浩,你不配。"
张律师又说:"还有一件事,陈先生可能不知道。
您奶奶的公司,这些年能重新盈利,不是偶然的。
十年前,公司濒临破产,是刘先生用他的人脉和商业经验,一点点把公司救活的。"
陈浩震惊:"他一个保姆,哪来的商业经验?"
"刘先生在来陈家之前,曾经是禾场县一家中型企业的财务总监。
他为了照顾女儿和您奶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这些年,他一边照顾老太太,一边默默帮她打理公司。
所有的功劳,他都让老太太以为是她自己做的决策。"
陈浩彻底崩溃,抱头痛哭。
张律师对老刘说:"刘先生,还有最后一样东西,陈老太太让我转交给您。"
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这是陈老太太录制的视频遗嘱。
她说,在揭晓真相的这一天,一定要播放给所有人看。"
老刘接过平板,手在颤抖:"老太太..."
"她说,这是她给孙子上的最后一课,也是给您的...最后告别。"
老刘按下播放键,屏幕亮起,陈老太太坐在那把摇椅上,对着镜头微笑。
06
屏幕亮起,陈老太太坐在那把摇椅上,身边是熟悉的房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定。
"小浩,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奶奶已经不在了。"
陈浩跪在屏幕前,泪流满面。
"你可能会恨我,觉得我把家产给了外人。
但孩子,老刘不是外人,你才是。"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陈浩的心。
"你还记得你19岁那年吗?
你输了80万赌债,跪在我面前发誓再也不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