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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未解之谜揭晓?50人科考队四年探秘,宣称揭开真相…

谈及罗布泊,绝大多数人脑海中率先浮现的,总会是“楼兰美女”这一跨越千年的身影。四十余年前,这具震惊考古界的干尸在孔雀河下

谈及罗布泊,绝大多数人脑海中率先浮现的,总会是“楼兰美女”这一跨越千年的身影。

四十余年前,这具震惊考古界的干尸在孔雀河下游的荒漠深处被意外发现,其保存完好程度堪称考古史上的奇迹——皮肤虽已脱水收缩却依旧保有弹性,纤长的睫毛清晰可辨,甚至指甲上的纹路都未曾完全褪去,面部轮廓兼具东方人种的柔和与西方人种的深邃,刚一出土便引发了学界与大众的双重热议。

有人推测她是楼兰国的贵族女子,也有学者认为她或许是往来丝绸之路的商旅使者,更有民俗学家结合同期出土的织物碎片,提出她可能是负责祭祀的神职人员,种种猜测交织在一起,让这具干尸成为解读罗布泊早期人类文明的重要线索。

而近年来科考队的一系列新发现,彻底刷新了人们对罗布泊人类定居历史的认知,将这片土地的人类活动痕迹往前追溯了数千年之久。

科考队员在罗布泊腹地一处半埋于流动沙丘之下的遗址中,精心清理出一批距今4500年的古墓葬,这些墓葬采用竖穴土坑形制,不同于楼兰时期常见的石室墓葬,陪葬物品多为简单的石制饰品、粗陶碎片,并未发现楼兰文明中典型的木牍、丝绸等器物。

更关键的是,通过对墓主人骨骼进行体质人类学分析,科研人员发现其颅骨形态、肢骨比例与后来的楼兰人存在显著差异,二者在遗传基因上也没有直接关联,这意味着,在楼兰人定居罗布泊之前,这片土地上早已存在另一批独立的居住者。

中科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研究员指出,这一批古人类的生活方式以狩猎采集为主,尚未形成成熟的农业文明,其文化特征更接近塔里木盆地北部的史前文化,或许是早期迁徙人群在此短暂定居形成的族群。

让人更为意外的是,科考队在同一遗址的更深层地层中,还发掘出了距今6000年的石器工具与用火痕迹,石器多为打制而成的刮削器、砍砸器,造型简陋却实用性极强,地面留存的火烧印记呈不规则圆形,周围散落着大量炭化的植物种子与动物骨骼。

这一发现足以证明,早在史前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被罗布泊地区的水资源吸引,专程迁徙至此繁衍生息,他们依赖周边的湖泊与绿洲,以捕猎野生动物、采集野生植物为生,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生活聚落。

有考古学家提出,这一批史前人类或许是中亚早期游牧族群的分支,随着气候变迁逐水草而居,最终抵达罗布泊;但也有学者反驳这一观点,认为其石器风格与黄河流域新石器时代的仰韶文化存在相似之处,可能是东方人群西迁的产物,两种观点至今仍在学界争论不休。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6000年前的先民与后来的楼兰人没有任何传承关系,无论是文化习俗还是遗传基因,都是两拨完全独立的群体,他们只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选择了罗布泊这片土地作为生存家园。

不止于此,在罗布泊北部的雅丹地貌区,科考队还发现了更为古老的人类生活痕迹,经碳十四检测,这些痕迹的年代可追溯至1.2万年前,彼时的罗布泊尚未呈现荒漠雏形,依旧是湖网密布、草木丰茂的绿洲。

地面上留存的清晰火烧印记,推测是先民们搭建营地、烧制食物时留下的,散落的石制工具则多为磨制石器,相较于6000年前的打制石器更为精细,说明此时的人类已经掌握了更为先进的工具制作技术,生活方式也更为成熟。

部分学者通过对该区域地层沉积物的分析,认为1.2万年前的罗布泊周边已经出现了原始的农业种植痕迹,先民们开始尝试种植耐旱作物,逐步从纯粹的狩猎采集生活向农耕与狩猎结合的生活方式转变。

这些陆续被发现的人类活动遗址,彻底打破了人们对罗布泊“自古荒凉”的固有认知。

事实上,在上古时期,罗布泊凭借丰富的水资源与肥沃的土地,成为了多民族聚居、多文化交融的重要区域,不同人种、不同族群在此迁徙、定居、交融,慢慢形成了兼具多元特征的新族群,其人类历史的复杂程度,远比我们之前想象的更为深厚。

有遗传学家通过对罗布泊不同时期人类骨骼的古DNA测序发现,这片区域的人类基因呈现出明显的混合特征,既有欧亚大陆东部人群的基因片段,也有西部人群的基因痕迹,印证了上古时期多族群交融的历史事实。

除了复杂的人类历史,罗布泊最令人着迷的,便是卫星图片上那只神秘的“大耳朵”,这一奇特的地貌景观,多年来引发了无数离奇的猜测与传说。

在网络上,关于“大耳朵”的成因流传着诸多荒诞不经的说法,有人声称这是外星人到访地球时留下的痕迹,是外星文明的“地标”;也有人认为这是超自然力量作用的结果,是远古先民留下的祭祀遗址,种种传言越传越神,让罗布泊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甚至有部分民间爱好者擅自深入罗布泊,试图寻找“大耳朵”与外星文明相关的证据,最终因迷失方向、缺乏水源而陷入危险,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景观的吸引力。

但科考队凭借实打实的考古与地质研究证据,彻底打破了这些离谱的猜测,还原了“大耳朵”成因的真相。

经过多年的深入勘探与研究,科研人员发现,“大耳朵”一圈圈清晰的纹路,其实是不同历史时期湖水涨落留下的湖岸线,每一圈纹路都对应着一次湖水水位的变化,而中间那条弯弯曲曲的“耳道”,则是古孔雀河曾经的河道,是湖水的主要补给来源。

中科院遥感所的邵芸研究员带领团队,利用雷达遥感技术对罗布泊干沙层、干燥盐壳层进行穿透探测,发现“大耳朵”所在区域其实是古东湖的东半部分,而西湖是叠加在古东湖之上形成的,这也解释了“大耳朵”为何呈现出不规则的耳状形态。

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一猜想,科考队在“大耳朵”中心区域钻取了12米深的岩芯,当岩芯被完整取出并拆解分析后,其中的秘密被彻底揭开——岩芯内部呈现出一层一层清晰的砂层与黏土层交替分布的结构,这些砂层正是河流三角洲的沉积物,是古孔雀河携带的泥沙在湖泊中沉积形成的。

这一发现直接印证了,罗布泊曾经是一个带有三角洲地貌的巨大湖泊,湖水充足、水域辽阔,而随着气候变迁与河流改道,湖水逐渐干涸,湖岸线不断收缩,最终形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大耳朵”模样。

邵芸团队还通过雷达图像解译发现,罗布泊古东湖的干涸过程可以划分为6个期次,在雷达图像上表现为明暗相间的6个条带,明条带为高含盐量湖相沉积层,代表湖面快速缩小、盐分快速结晶析出的强烈萎缩期;暗条带为低含盐量湖相沉积层,代表湖面缓慢缩小、仍有水源补给的弱萎缩期,这6个期次的变迁,正是罗布泊气候干湿交替的直接记录。

除了“大耳朵”的成因真相,科考队在罗布泊东南边的荒漠中,还发现了一处令人震惊的地质遗迹——一层高达8米的卵石层,这些卵石个个圆润光滑,表面没有尖锐的棱角,一看就知道是被水流长期冲刷、打磨形成的。

地质学家指出,要形成这样圆润光滑的质感,需要水流持续不断的冲刷,没有万八千年的时间根本无法实现,而且这些卵石的材质多来自塔里木盆地周边的山脉,说明它们是被河流从山脉中携带而来,最终在罗布泊地区沉积下来的。

经过专业的年代检测,科研人员确定这层卵石层形成于2万年前,结合同期的地质环境数据,科学家们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彼时地球正处于冰川融化期,全球气温升高,塔里木盆地内的所有河流都因冰川融水而水量暴涨,最终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超级大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