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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冒出私生女分拆迁款,我送逼我割肾的哥哥们吃牢饭

老家房子刚划入拆迁区,三个哥哥就领回来一个野丫头。他们说这是那个死在外面二十年的爹留下的种,要分一半拆迁款给她。更要把剩

老家房子刚划入拆迁区,三个哥哥就领回来一个野丫头。

他们说这是那个死在外面二十年的爹留下的种,要分一半拆迁款给她。

更要把剩下的一半拿去给那从未尽责的爹还四十万赌债和医药费。

“小妹,咱爸在外面过得苦,这四十万赌债你必须替他还。”

“这新来的妹妹也是爸的骨肉,拆迁款理应有她一份。”

那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怯生生地喊我姐姐,说爸爸快不行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大孝子,慢条斯理地拿出了房产证复印件。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年爸卷走家里所有钱时,妈为了保住这房子,和他签了协议。”

“这房子二十年前就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1

那张复印件陆云看了又看,试图抠出一点造假的痕迹。

可惜,是真的。

二十年前,那个所谓的父亲把家里最后一点买米钱卷走去翻本的时候。

我妈就醒悟了,没哭没闹,拿着菜刀架在脖子上,逼着那个烂人签了协议。

房子归我,儿子归他。

最后那个烂人儿子也没带走,全留给了我妈。

我妈含辛茹苦养大三个白眼狼,临死前抓着我的手。

她眼睛里没有对三个儿子的留恋,只有对我未来的担忧。

“房子守好,谁也别给。”

现在看来,老妈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

陆云把复印件往茶几上一拍,那张伪装出来的斯文脸皮终于挂不住了。

“姜沁,你什么意思?”

“妈当时就是为了防备爸乱花钱,暂时放在你名下,你还真当成自己的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接话,眼神扫过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夏雪。

“姐姐,你别因为我跟哥哥们吵架。”

夏雪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是爸爸真的快不行了……他只想在走之前,看一眼这个家。”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求助似的望向陆云和陆宸。

“来之前,爸爸还一直念叨,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三个哥哥。”

“他说大哥从小就稳重,二哥最讲义气,三哥读书最聪明……他说要是没有他,你们会过得更好。”

“父亲只想在走之前,求得你们的原谅,再看一眼这个他没能守护好的家。”

这番话戳中了三个哥哥的软肋。

他们渴望了二十年的父爱,如今被一个陌生女孩用如此卑微的方式归还回来。

二哥陆宸是个暴脾气,最听不得这种软话。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姜沁!你听听,人家小雪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那是咱爸!生你养你的爸!现在人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你抱着个破房子不撒手,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抬头纠正他,“生我的是妈,养我的是妈。”

“至于那个爸,除了贡献了一颗精子,他还干了什么?”

“哦,对了,他还贡献了四十万的赌债。”

提到钱,陆云重新坐下,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大家长做派。

“小妹,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小雪都跟我们说了,爸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零工,吃尽了苦头,还被人骗,就是想攒点钱回来补偿我们。他心里是有这个家的!”

“我是大哥,这个家我说了算,房子既然要拆迁,那就是家里的共同财产。”

“咱们四兄妹平分,小雪那份也不能少,毕竟她是爸的骨肉。至于那四十万债务……”

陆云停顿了一下。

“我和老二手头都不宽裕,你工作好又是高管,这钱你先垫上。”

“等拆迁款下来了,再从你那份里扣。”

房子我也要分,债还得我一个人背。

里外里,我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倒贴?

“大哥,你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

“房子是我的,拆迁款也是我的。”

“至于这个野种和那个烂赌鬼,谁爱管谁管。”

“想分我的钱?做梦。”

说完,我转身就往卧室走。

不想再看这一屋子的脏东西。

“站住!”

陆云猛地一拍桌子。

“姜沁,给你脸了是吧?”

陆宸早就按捺不住,几步冲过来挡在我面前。

“今儿这字你不签也得签,不把钱吐出来,你别想出这个门!”

一直没说话的三哥陆寒,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他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戴着眼镜,看着斯文败类。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四妹,你别这么倔。”

“爸的情况真的很危急,你就当是积德了。”

“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

“小雪带来的那些人,就在楼下等着呢。”

“要是拿不到钱,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看着这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一阵恶寒。

这就是我曾经省吃俭用供出来的大学生。

为了一个刚见面的私生女和一个没尽过责的爹,联合外人来逼自己的亲姐姐。

只因我随了母姓,在他们眼里,姓姜的终究是个外人。

真好。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陆宸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还想报警?我看你是欠收拾!”

陆云给陆宸使了个眼色。

陆宸狞笑着掏出钥匙,反锁了大门。

2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心疼了一秒。

但更心寒的是眼前这几个所谓的亲人。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陆云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阴沉。

“一家人关起门来处理家务事,警察也管不着。”

他吐出一口烟圈,把烟灰弹在地上。

“姜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要你把房子过户给我们,再把那四十万债还了,还是我好妹妹。”

我冷眼看着他:“如果我不呢?”

陆宸早就忍不住了。

他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推搡到墙上。

“不?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这房子姓陆!你姓姜!妈死了,这个家就得听大哥的!”

“再废话,老子抽你!”

他扬起巴掌,作势要打。

“二哥!”

夏雪突然冲过来,抱住陆宸的胳膊。

“别打姐姐,姐姐也是一时想不开。”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不该给哥哥姐姐们添麻烦。”

“我现在就走,哪怕去卖血卖肾,我也要救爸爸……”

她哭得身子发颤,陆宸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把搂住夏雪,柔声安慰:“小雪别怕,有二哥在,绝不让你受委屈。”

转过头看我时,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看看小雪,再看看你!同样是爸的种,差距怎么这么大!”

“今天这事儿没完!”

陆寒端了一杯水走过来。

他推了推眼镜,挡在陆宸和我中间。

“二哥,别动粗,吓着姐了。”

他把水杯递到我面前,语气温和。

“四妹,喝口水消消气。”

“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爸那边真的等不起了。”

“你想想小时候,谁欺负你,不都是我们三个哥哥帮你出头吗?”

“做人不能忘本啊。”

我看着那杯水,有些恍惚。

小时候,确实有过那么一段温情的时光。

那时候爸刚跑,妈去打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陆寒把学校发的馒头省下来带给我吃。

他说:“四妹,等我长大了赚大钱,给你买大房子。”

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和眼前这个精于算计的男人,怎么也重叠不到一起。

我伸手去接水杯。

“四妹,还是签了吧,别让大家难做。”

我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了。

什么亲情,在利益面前连屁都不是。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陆宸被激怒了。

“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推开陆寒,冲上来抢我的包。

我拼命护着包,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臭婊子!敢抓我!”

陆宸反手就是一巴掌,我整个人摔倒在沙发旁。

包被抢走了。

陆云接过包,翻出里面的证件和文件,满意地点点头。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非得挨顿打才老实。”

夏雪躲在陆云怀里,看着狼狈倒地的我,难掩笑意。

但嘴里喊出的却是:“哎呀,姐姐流血了,快拿药箱来!”

陆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死不了。”

“把她拖回房间去,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陆宸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卧室。

房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们在庆祝即将到手的拆迁款。

我擦掉嘴边的血迹,看着天花板。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人。

那我也没必要把你们当亲戚了。

这房子,我就算是烧了,也不会留给你们一砖一瓦。

3

我被关了两天。

除了每天扔进来两个馒头,没人理我。

手机也没有,我彻底和外界失联。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

想我妈,想小时候,想这几年的拼搏。

最后想通了一件事:

这世上,只有钱和命是自己的。

第三天傍晚,门开了。

陆云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态度好得离奇。

“小妹,饿坏了吧?哥给你熬了皮蛋瘦肉粥,趁热喝。”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还贴心地拿了勺子。

我警惕地看着他,没动。

陆云也不恼,拉过椅子坐下,叹了口气。

“这两天哥也反思了,那天是你二哥太冲动。”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你的钱。”

“主要是爸……”

他开始演苦情戏。

“爸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必须要换肾。”

“你也知道,肾源多难等啊。”

“我和你二哥、三哥都去做了配型,可惜都不行。”

“小雪也试了,也不匹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我身上打转。

“正发愁呢,小雪提醒我们,说现在有新技术,可以检测近亲属毛发里的DNA信息做筛查。”

“我就……偷偷拿了你梳子上掉的几根头发,找小雪认识的那个医生朋友送去化验了……”

用头发验配型?亏他想得出来。

这谎言拙劣到可笑,但看着陆云那深信不疑的表情,我就知道,夏雪已经把他们彻底洗脑了。

她利用他们的无知和救父心切,编织了一个又一个他们愿意相信的谎言。

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大哥,你看着我的眼睛……用头发验配型这种话,你真的信吗?”

我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犹豫,但什么都没有。

陆云反而一拍大腿,满脸喜色。

“出来了!完全匹配!”

“小妹,这就是天意啊!”

“爸生了你,现在轮到你救爸了。”

“只要你捐一个肾给爸,这房子……我们就不要了,全归你!”

这根本不是要救人,这是在夏雪的蛊惑下,他们想出的一个既能尽孝又能独占房子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时候,夏雪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化验单走了进来。

眼圈又是红的。

“姐姐,求求你救救爸爸吧。”

“医生说只有一个肾也能活,对身体没影响的。”

“爸爸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扫了一眼那张化验单,上面连个正规医院的公章都没有。

陆宸拿着一根粗麻绳走了进来。

“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绑去诊所,割了完事!”

“那个医生都联系好了,今晚就能做手术!”

黑诊所,强行取肾。

这群人已经疯了。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器官去卖钱!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恶心,笑了起来。

陆宸皱眉:“你疯了?”

“我没疯,我想通了。”

我看着陆云,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大哥说得对,那是咱爸。”

“做儿女的,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不就是一颗肾吗?我捐!”

陆云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站起身。

“但是,我有条件。”

陆云立马警惕起来:“什么条件?”

“第一,我不去黑诊所。”

我指了指陆宸手里的绳子。

“那种地方卫生条件差,万一感染了,我死在手术台上,你们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背上杀人罪。”

“要去就去正规大医院。”

“第二,我要去公证处做公证。”

“既然房子归我,那就得白纸黑字写清楚,省得以后你们反悔。”

“第三,我要先吃顿饱饭,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我姜沁就算是要挨刀子,也要体体面面的。”

三个条件,合情合理。

陆云和两个弟弟交换了一下眼神。

夏雪有些着急,扯了扯陆云的袖子:“大哥,夜长梦多……”

陆云摆摆手,示意她闭嘴。

他觉得我已经是他案板上的肉,插翅难逃。

只要我肯签房子转让协议,肯去医院。

到时候进了手术室,割几个肾,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行!”

陆云一锤定音。

“小妹既然这么懂事,大哥也不能小气。”

“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顿好的,然后去公证处!”